曹操没有丝毫退缩,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冷酷:“战胜?我怎么战胜?那是本丞相的事情,与你无关!”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看着曹操渐行渐远的背影,戏志才来不及多想,直接离开自己的座位,如同落叶一般扑通一声跪在客厅中间。他开口说道:“主公!我此次回来,并无恶意。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做担保,只为给主公您治好这头痛之症。
无论主公您如何猜想我,我仍然前来,只为成全我们主仆二人的情分。”
看着跪地的戏志才,曹操心中有些恼怒,又有些不忍,但他并没有立刻赶人,而是如寒霜一般冰冷地看着对方。
戏志才见曹操不说话,再次开口说道:“主公,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忘记过主公您当初的恩情。我今日前来,别无他求,只想治好主公。若是主公不信,我愿意以我的性命做担保。此去北方,我必保主公能够平安归来。”
一直与你并肩而坐、沉默不语的程昱,凝视着跪地的戏志才,缓缓地问道:“志才兄,我此刻仍尊称你一声志才兄。我只想知晓你所言是否属实?你能否确保主公此去北方能够安然无恙地归来?”
跪在地上的戏志才,牙关紧咬,决然开口说道:“我愿以列祖列宗之名起誓,我必定能保主公安全归来。我一心只想为主公治好这头痛的顽疾,绝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