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符华：师父，我吗？
“虽然……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五万年，我们曾生活的文明也早就已经覆灭，但至少，此时此刻，还能见到你们……”
叶初的声音在厅里回荡，带着穿越时光的厚重感。。
他抬手虚握，指尖掠过空气里浮动的微光，恍惚间像是想抓住什么早已消散的东西。
若是此刻手中有杯酒，他真想仰头一饮而尽——为这失而复得的重逢，为那些永远停留在过去的日与夜。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欣慰。
“……他是谁来着。”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一道略显茫然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符华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其他人一副怀念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的表情有些尴尬，像个误入宴会的陌生人。
在前文明，叶初没死之前，她所在的层次接触不到他。
那时候的她只是逐火之蛾的一个普通战士，连融合战士都算不上，更别说接触到叶初这种核心人物了。
叶初死了之后，信息更是被封锁了，符华也别想去了解。
不过看着其他人都鼓起掌，就差喊一句“哦没跌多”，符华也忍不住从众心理，跟着拍了拍手。“啊……差点忘了。”叶初的目光很快落在了符华身上，带着几分歉疚地笑了笑，“师父你……已经有五万年没同步过记忆了。”
“师父？我吗？”符华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困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你是在叫我？”
“嗯，师父。”叶初迎着她的目光，语气诚恳得不含一丝玩笑，“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那个师父。”
这话一出，不仅是符华，在场除了凯文和苏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信息量太大我需要缓缓”的表情。
帕朵菲利斯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毛茸茸的尾巴都惊得竖了起来，她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地晃到符华身边：“乖乖，阿华你都成叶初老大的师父了？那我以后该怎么叫你啊？”
“那个……大家。”
符华被这突如其来的“辈分升级”弄得更慌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个突然被推上讲台却忘了背稿的学生。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用特意改称呼的。”
现在的符华还只有着那个五万年前的逐火之蛾大头兵的记忆，遇到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脸上写满了无措，像个突然被推上讲台的学生。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苏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在现文明，符华教导了叶初武学，所以叶初称她为师父。至于我们……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不必纠结。”
“对对对!”帕朵菲利斯立刻点头，“那我还是叫阿华好了!”
“随你们。”符华松了口气，虽然还是有些懵，但至少不用纠结称呼问题了。
“不过说起来，叶初你在现文明还拜师了?”千劫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还拜的是华？”
叶初看了千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别小看别人啊，劫哥。我敢说，你现在肯定打不过在乐土外面的师父。”
“切。”千劫嗤笑一声，却没再反驳。毕竟他早在五万年前就化作了灰烬，而符华在外面又实打实磨砺了五万年，就算真的打不过，也没什么丢人的。
他只是撇了撇嘴，把脸转向一边。
和十二位英桀——除了依旧有些云里雾里的符华之外——好好聊了一番，从五万年的变迁说到现文明的光景，直到大厅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叶初才不得不将思绪拉回一个更棘手的问题上：梅比乌斯。
其实比起见面时该说些什么、该如何相处，叶初更在意的是，该怎么看待“现在可能存在于现实中的梅比乌斯”和“乐土里的梅比乌斯”之间的关系。
对于格蕾修、凯文、苏，甚至是符华来说，只要同步一下数据，就能将两个时空的“自己”融合成完整的存在，没什么复杂的。
可梅比乌斯不一样。无论是哪一个梅比乌斯，都打心底里认定自己才是唯一的、真正的梅比乌斯，是不可复制、不可替代的存在。
这种近乎偏执的自我认知，让事情变得格外棘手。
那么自己到底是承认乐土的梅比乌斯是真正的梅比乌斯，还是说承认外面的那个梅比乌斯才是真正的她?
“叶初……是在想怎么处理和梅比乌斯博士的关系吗？”
爱莉希雅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粉蓝色的眼眸像盛着星光，闪烁着狡黠又了然的光。她轻轻歪着头，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带着淡淡的花香。
“嗯……”叶初叹了口气，眉间的愁绪更浓了些，“主要是，博士她对于‘自我’的认知，和你们不太一样。”
梅比乌斯对个人的认知类似于奥托那样的麻烦，但两人其实又是不同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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