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小哥你怎么也会干这种幼稚的事?”若言拍开他手,去抢手机。
“为什么不会?”手机从张启灵手中消失,双手握住上方林若言的肩膀问她。
“你的性格年——”脱口而出的话,对上他那双幽沉的眼睛时,林若言讪讪笑了几声,及时吞下未尽的话。
“年龄?”张启灵握着她一侧肩膀的手,滑向她的锁骨处,幽幽说道。
“你到底还是在意我比你老。”
“不是,我想说的意思是你这些年养成的性子,没想到也会做出这么幼稚的报复。”自己可不是嫌弃他年龄的。
“而且我怎么会嫌弃你老呢?以后你不能如此敏感了。过度的敏感会让我觉得你很自卑。”
“当然自卑。”张启灵声音怅然,“比你大了一百零七岁。”
“算上我在过去现在时间上的来回停留,你哪有比我大这么多?”林若言放开他在锁骨处摩挲的手,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
“小哥你这么完美,自卑这两个词,从来就跟你不搭边。以后不要再说了。”
她看不到的地方,张启灵脸上的怅色被笑替代。
他摸着她后脑勺的长发,“那以后不要再否决我想要的证明。”
“你说的想要不是我想的那个想要吧。”林若言抬起头,脸色发僵。
“我们心有灵犀。”张启灵这样回她。
林若言:“……太重欲不好。”
她还在挣扎,怀疑他刚才又在扮弱演自己。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张启灵认真的说道。
“你拽的文言文我听不懂。”林若言拒绝阅读理解,将他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小哥你还是继续装睡吧。”
随后一溜烟的掀开帐篷跑了。
唉,如今在自己面前,他时不时的示弱,自己总会无法把持原有的坚持。
玉环拿到手后,阿宁就开始吩咐手下收营拔帐。
因为裘德考快不行了。
“林小姐,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与林若言他们在瑶寨分开前,阿宁深深的看了林若言一眼,到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林若言望着阿宁那头也没回的背影,还在思考走之前的那一眼。
怎么总感觉她那眼神,似有什么话想说。
“老板, 这个老板真的什么都记不起了吗?”前来喊他们吃饭的云彩,小心看了眼一直跟在林若言身边的张启灵问道。
“是啊。”林若言转头对上眼底还有忧虑的云彩说道。
“你们父女也受到不少的惊吓吧,不过都过去了,以后的生活会很平静,也会越来越好。”
也不知道云彩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她知道云彩是张塌塌在村中的眼线,之前监视小哥的时候,被小哥发现过。
如今张塌塌被张海峡所杀,监视着小哥动静的云彩这么长时间没收到指示,估计很是提心吊胆。
好在这次她也活下来了。
不过小哥如今看起来失忆的样子,对于她来说,应该算是个很好的消息。
“是挺吓人的,以后我也不敢再往魔湖那里去了,那么多人都没出来。”见提起这些时,张启灵看也不看自己,云彩松了一口气。
解雨辰放下手中竹筒做的水杯,目光从醒来后只记得林若言一人的张启灵身上收回,“我还有一些人在山中想办法找人,平常的物资你父亲一个人行吗?”
眼前解藿两家虽然生意上彻底分开,但往日的交情还在,自己总要做做面子工程。
“村里还有几个叔伯也是打猎好手,加上我父亲,不会耽误的。”云彩得到了确定的消息,就没在这里多待。
“小花,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无邪听他话音,有还要留在这里的打算。
“嗯,还有一些后续需要处理。藿家那边也由我处理,你们回去后,不用再跟他们接触。”解雨辰垂下眼帘,遮去眼中的痛苦。
即使在同一张桌子上坐着,她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肯往自己这边放上一分。
明明他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为什么还会这样?
“当领导的就是辛苦。”胖子嗑着村中自炒的南瓜子。
“还是我们自在。老胡,明天咱们就能回家了吧。”
“嗯。今晚再在村子里收点土特产,回去给老爷子他们捎点。”对于解雨辰的说法,胡八壹并不信。
这次他带来的人也不少,什么需要他这个当家的亲自坐镇?
还不是……
说起来小哥真是严防死守。
装作失忆的样子,只认妹子一人,更是守着她寸步不离。
好几次解雨辰跟妹子搭话,都被他冷着脸当场直接拉走。
“师父,那我也留下跟小花一起吧。”虽然觉得四姑娘山和这次的巴乃行动,有很多怪异的地方,但总是自己给错了机关密码。
所以无邪思考后,也打算留下出一份力。
“随你。”无家临门一脚放弃了,林若言自然不会再多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就和胡八壹他们离开,去县城和白玛他们汇合。
意外的是除了张海客兄妹和张海言两人外,张海琪也在。
“若言,我和师父海言他们要去南洋一段时间,或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来。”张海峡隐忍的眼中,藏着的是对面那张看不够的容颜。
眨也不眨的贪婪刻属着这一刻那张容颜上的眉眼灵动。
“发生了什么?”张海峡直直望着自己的目光,让林若言觉得他与以往的温和有一点不同,但要说的话,又说不出个一二三。
“故地重游的度蜜月啊。”张海言搂住张海峡的脖颈,吊儿郎当的说道。
“毕竟我们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少年中年都是在那里度过。族长这边的事告一段落,师父也没什么事情,正好和我们一起,回南洋档案馆旧址考察。”
“这样啊, 那祝你们玩的愉快。”张海言毫不顾忌在外人面前的亲密,让林若言有那么一瞬的尴尬。
但看到他们两人身后翻着白眼,试着抬手几次的张海琪,又觉得受刺激更多的还是他们的师父。
“好。”张海峡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颈侧被张海言手中的金针刺入,让张海峡难以控制的外放表情又恢复成了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