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猜到了所有的来龙,却自己成了去脉。
他感到心口堵的难受,推开办公室套间的门,感到身心乏力,床头上她的照片在对他浅笑,他倒在床上,看着她,阿云,你——,他闭上眼睛,其实他早知道春生喜欢她,早就知道。只是那个人自己一直不知道罢了。当他们一见之下他便处处与她做对,事事违抝她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他是男人,他穿行风花雪月,游刃酒绿灯红,他太了解男女之情了。对立只是一种潜意识欣赏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罢了,只是那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罢了。
她也不知道,常常被气得忍气吞声,还得笑着装成没事的样子安慰他。他是他们三个人中唯一的清醒者,他知道这种前世冤家对头似的感情一有机会就会发展成爱情的,只是当时他不在意罢了——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他有绝对的自信与霸气能够把握他们的情感与关系,这辈子她就是他的了!他伸手拿起照片,对望着里面的人,心里那团湿棉花也在迅速膨胀:小巫婆,我不许你爱他。你是我的。永远!
“我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周伟健。你这样做不过是不想别人过好罢了。”
“不是的,阿云——
“你只是嫉妒春生,你霸道自私,唯利是图,无情无义。你恼恨他,你想整治他。但是春生比你好,比你高尚,比你懂我。你拆散我们也没有用,因为你永远都得不到我的心,你得到的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阿云我是爱你的,我是真心爱你的!”
“你爱我吗?你不过是把一件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毁灭了给人看罢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