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了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跳,“蓝总——”她叫道,试图提醒他看看她是谁,见那人眼神微微一闪,显然是听到了这句话,但随即便恢复了刚刚的冷色,手仍抓在她的手臂上。她甩着手,想挣脱这种钳制,因为那温热的气息夹着酒气那么近地扑在她脸上,让她觉得十分危险——暴力+不清醒=疯子。
她握着拳头,计算她能不能打过一个疯子。必须先脱身,她猛地拧手,没拧开,倒惹的那人看了看她。
“放手!臭醉鬼!”她怒目盯着他,大声骂道,同时右腿蓄好了势,准备随时踢他命根子。
但骂好用了,那人看她一眼,抿着嘴角放了手,她急跳的心开始平复,伸手想推开那人挡住的去路,可人纹丝不动,只把脸对着她:“你——,为——什——么——骗——我——?”
那张脸俯在她脸上方,一字一顿,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又像忍了海大的怒气。她看他一眼,想不到花花公子喝了酒会这么讨厌。真是轻诺者寡信,多情者薄幸,这不知又是和哪个女人纠缠不清了。
她懒得和这种人多废话,侧身想打他身边走过去,那个人又一伸手抓住她,她再次被拖回到他的手臂间,感到混浊的酒气扑在脸上。她终于愤怒了,怒目盯着那张脸,那张脸硝烟弥漫,她不管,瞪着他:酒喝人肚子里,还能能喝到狗肚子里吗?
“蓝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你认错人了。”
那人看着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忍耐什么。
嗬,看来这女的骗他不轻。
但和她没关系。她扯了扯胳膊,抓着的手纹丝不动。咋回事?纨绔们习惯了这么霸道不尊重人是吧?她看了看抓着她胳膊的手:不管你把我错当成谁,我都不是她们。她收了怒气,冷下脸,盯着他,冷然地拂开那只手,从角落里向前迈了一步。
可那人和她一样,毫不畏惧,对瞪着她,丝毫没有退一点的意思,所以她这气势汹汹的一步,就迈得差点贴到那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