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琳翻着白眼,詹姆死死盯着自己的茶杯,而莉莉则捂着嘴偷笑。玛丽浑然不觉,说得正起劲。但他居然有脸抱怨骑扫帚磨大腿!她嘎嘎大笑。
詹姆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小天狼星拼命想和他对视,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
玛丽继续说;我告诉他,如果他觉得那都不舒服,他应该试试一个月五天从下面流血。
彼得差点被粥呛到,莉莉捂住了脸,马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该死的,玛丽!你有必要吗?!
什么?玛丽坐直身子,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得像她的坏舌头从来没沾过奶油。
嗯。你在早餐桌上说得有点太……露骨了……莉莉委婉地说。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玛丽挑了挑眉,我们足够成熟来谈论性了。
好了,我该走了!詹姆一跃而起,反常地笨拙,起身时碰得桌子哐啷响。
莉莉惊讶地抬头看他,
你去哪儿?
魔药课!
还有十五分钟才……好吧,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她站起来,仍奇怪地看着自己的男友,然后他们一起离开了。
不知道詹姆这么守旧。玛丽评论道。
哦,不是你的问题,麦克唐纳。小天狼星解释道,伸了个懒腰,弄了弄他的长发,尖头叉子只是今天早上受到了一点惊吓——哎哟!
莱姆斯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马琳看着他们俩,带着了然于心的表情啜着茶。幸好这时邮递猫头鹰飞进了大礼堂,一只大仓鸮在莱姆斯的盘子前投下了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