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失效。
高架桥上,无忧他们被密密麻麻的车辆堵在了桥上。
交通瘫痪。
显然对方入侵了海城的交通系统。
只需要将红绿灯的交替时间彻底打乱,交通就能被堆积的大量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只能调动直升飞机了。”监狱负责人在车内焦急地握着手机。
无忧停下敲打放在腿上的笔记本,淡定地推了推防蓝光黑框眼镜,“不用。”
他伸手降下车窗,“来了。”
负责人想问什么来了,但马上他就顾不得,心神全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黑色的重机车在轰鸣,那辆车飞上了半空,后轮碾过一辆堵在半路的越野车顶。
平地无路,车顶上开飞车。
负责人嘴角抽搐:敢情那些不是堵路的车,是你们的垫脚石。
开车的青年连头盔都不戴,在车水马龙的高架桥上踩着车顶玩飞车,后面的女人双臂展开,长发飞舞,神色飞扬,叫得像只刚从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子。
直到一辆堵在桥上的大货车拦住了路,负责人想,这回该停了。
结果重机车一个转向飘移,直接摆尾开上了桥边上那根细细的钢索上。
钢索的宽度还没有车胎的一半粗,但凡差之分毫,下面就是千米高空的海域。
他们,他们甚至连速度都半点没减!发动机咆哮的声音一如既往张扬。
负责人眼珠子看得要瞪出来了。
你们是马戏团出来的吗!
马戏团也只是练练独轮车走钢丝,没见过有谁开着摩托车在钢丝上飙车!
还有,你们这超速了喂!
发动机的气浪声瞬间而至,无情半路跳车,负责人只听到车顶上哐啷一声,有东西砸了过来,车盖顶扁下去一块。
摩托车一个雷霆大拐弯离开钢索,紧靠着栏杆停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力摩擦着车胎发出近乎爆炸的刺耳响声。
负责人毫不怀疑这种转向强制刹车会让轮胎在高压下爆开,但黑发青年只是用腿踩着栏杆边上的钢索就强行将摩托车逼停。
宋无咎取代司机位置,坐在驾驶座,无情坐在副驾驶上,后排上的无忧十分熟练地拉开安全带扣上。
负责人:“就算你们过来了,我们也无法赶到机场。”
宋无咎开始发动车子:“有办法。”
在堵得水泄不通的道路上,青年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小破五菱宏光撞开栏杆从高架桥上飞了下去。
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负责人的瞳孔在急剧缩小。
一瞬间想要破口大骂。
总算知道非人院那位院长秘书为什么谦逊地表示车坐不下让他们先离开……
敢情知道这是辆考验心脏的黑车。
上千米的高度,这种高空抛物的举动,车下去粉身碎骨,人血肉模糊。
这是找死吧这是找死吧这就是找死吧!
负责人两眼一黑,要享福去了。
同样坐在后排的无忧淡定地抓着安全带。
负责人:小天才你的心理素质也是不一般。
车辆带着向前的加速度和重力呈抛物线下坠的路线。
负责人内心翻江倒海,但实则车辆下坠速度极快,就在他内心吐槽的片刻,车子已经快到坠毁了。
无情踹开车门抛出带钩子的绳索精准缠上地面的一棵法国梧桐,车子受到拉扯,下坠速度减缓,宋无咎紧跟其后如法炮制,两条绳索一左一右分别勾缠在了两棵树上。
于是那辆小破车就像悬挂起来的秋千,在距离地面不足三米高的地方晃悠。
区区三米,无情拎着无忧夹在胳膊底下跳了下去。
宋无咎伸手抓着负责人的后衣领从车窗一蹦。
这点高度对实验体来说,也就是微微屈膝减震一下。
五菱宏光在两棵树之间上吊,两位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打算解救小破车的打算。
无情胳肢窝底下夹着无忧直接往距离他们最近的黑雾中走去。
负责人:就这么直奔着黑雾去吗?又又又在找死!
一跺脚,负责人咬牙跟上去。
宋无咎按下手上的钥匙,黑雾中传来车辆解锁的促鸣。
是那辆跑车,路上堵了就直接停在了黑雾里。
全世界最不堵车的地方。
但是堵怪物。
漂亮青年载着他们在黑雾中飙车,一脚就开着车驶入黑雾深处。
远车灯在黑雾中仿佛是摆设,能见度只有可怜的方圆一米。
即便这样,那青年也没有降低车速,仿佛对方人生中根本没有刹车二字。
全凭感觉在被黑雾吞没的道路上横冲直撞,时不时一声巨响,也许是将路边的告示牌垃圾桶什么的创飞二里地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挡风玻璃上啪嗒嗒不间断的黑雾变异生物贴上来,小型飞行类变异生物如同蝙蝠一样漆黑而密集,飞蛾扑火般涌上车窗。
用爪喙尖牙猛烈撞击着薄薄的玻璃。
在车窗玻璃蛛网般的裂纹炸碎前,跑车连飞带撞地冲出最后一段被黑雾淹没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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