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温和的目光，看向小小年纪已经独自坐在案桌后的李康身上。
为保暖，李康瘦弱的身子裹着厚厚的裘衣，看着像要险些被压垮，脸色苍白中泛着淡淡的青色，一看便身子不佳。
一看见李康这个样子，李舜的喜悦之色就淡了几分。
“康儿，你背诵几句听听。”李舜还是道。
李康浑身一抖，脸上露出点胆怯之色来，站起身后第一个看向的是崔充媛。
这畏畏缩缩的样子，让李舜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
崔充媛还在那鼓励道：“大皇子，快背诵给陛下听。”
李康这才将视线重新看向李舜，殿内众人也纷纷安静下来，周围的丝竹之声也消失无踪。
众目睽睽之下，压力倍增。
李康原本还有几许血色的脸更惨白了，小小的身子站在那，甚至有些摇摇欲坠。
“大皇子，你快背呀！”
等了稍许，李康还没有张口，崔充媛便开始催促。
好在催促有用，李康终于支支吾吾，用不太响亮的声音开口：“天……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日……”
可刚背诵了一句，却卡住了，怎么也背不出来了。
崔充媛急切起来，可之前还能开口，如今却是再着急，也不能提醒了。
气氛一下便僵持住了，李康也低下了头，很是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道带着奶音，清透洪亮的声音响起，接着背诵：“日月盈昃，辰宿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