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拍摄在高效中推进。
而在拍摄吴家设计陷害原司机的关键情节戏份时,需要张国榕、黄博和几个特约演员的紧密配合。
这场戏的调度比较复杂,杨简亲自给每个演员讲戏,又和摄影指导反复沟通镜头的运动轨迹。一切准备就绪后,拍摄开始。
张国榕饰演的吴达志按照儿女的策划,将一包道具组做的逼真违禁品偷偷放入司机车内。他的表演极其细腻——放东西时手的颤抖,环顾四周时的紧张,完成后的慌乱逃离,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他的脸上交织着罪恶感、恐惧以及一丝扭曲的成功快感时
黄博饰演的司机则要演出那种被陷害的茫然和愤怒。他的表演充满了小人物的无奈和爆发力,几句台词说得撕心裂肺,感染力极强。
“咔!完美!”杨简兴奋地站起来,“榕哥,博哥,你们俩的对手戏太精彩了!那种小人物的绝望和挣扎,完全出来了!”
张国榕和黄博相视一笑,都有些喘。这场戏情绪消耗很大,但演得过瘾。
张松文也忍不住用粤语低声对身边的刘得桦说:“榕哥和博哥这场戏,真是绝了。特别是榕哥,你看他那个手,放东西的时候都在抖,但眼神里又有点狠劲,这人物一下就立住了。”
刘得桦也深有同感:“是啊,这种小人物在命运关口的那种挣扎,阿榕把握得太精准了。”
杨简对这场戏的处理也极其细腻。他没准备在后期的时候使用过于戏剧化的配乐,而是保留了环境音——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近处风吹动破旧窗框的吱呀声,以及吴达志自己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这种近乎纪录片的真实感,反而将那种悬疑和罪恶感烘托得更加令人窒息。
“咔!很好!”杨简喊道,“情绪非常到位!道具组检查一下,我们换个机位,再保一条远景,捕捉一下榕哥离开现场时,那种如释重负又后怕的肢体语言。”
整个上午的拍摄,节奏紧凑而高效。
一如既往的,杨简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交响乐指挥,精准地掌控着每一个环节的起承转合。他对表演的要求极其严格,但作为这个星球演技最顶尖的那批人,他又总能给出最具体、最有效的指导,别说胡鸽、舒倡和李献他们了,就连张国榕、梅雁芳、刘得桦、黄博、张松文、梅庭和宁静等所有演员对他都是心服口服。
其实大家早就清楚杨简的能力,只不过大家每次在演技上的交流,杨简带给他们的震撼都很强烈。
每次交流的时候,片场的气氛虽然严肃,却也并不压抑,充满了创作的激情和相互信任。
中午短暂的休息和用餐后,剧组继续投入工作。
下午的戏份,集中在吴家四口人全部寄生成功后的首次家庭会议。
这场戏发生在夜晚吴家那狭小的劏房,需要表现出一种虚假的繁荣和潜藏的巨大危机。
灯光师将室内的光线调整得更加昏暗,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白炽灯,营造出夜晚的氛围。桌上破天荒地摆上了几罐啤酒和一些廉价零食,象征着短暂的庆祝。
“开始!”
吴家四口人围坐在小桌前,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不真实的光彩。
梁巧凤嗓门比平时更高,带着夸张的得意:“看看!我就说我们家人是有本事的!以后啊,说不定真能搬出这个鬼地方!”
吴倩模仿着甄太太的姿势,优雅地抿了一口啤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的是高档红酒。她的语气带着嘲讽和自得:“妈,你那点眼界。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在这个新家里站稳脚跟。”
吴晓轩虽然也高兴,但眼神中更多是恍惚和不安,他小声说:“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而吴达志则沉默地喝着酒,听着家人的喧闹,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忧虑和空洞。当梁巧凤说到“搬出这个鬼地方”时,他抬起头,看了妻子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希望,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和嘲讽,随即又迅速低下头,仿佛被那沉重的现实再次压垮。
四个人,四种状态,构成了一个极其微妙而充满张力的画面。
杨简在监视器后,紧紧盯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尤其是张国榕那细微至极的变化。
“咔!”他喊道,脸上露出了今天最满意的笑容,“完美!这条情绪、节奏、层次,全都对了!特别是榕哥最后那个眼神,梅姐那种虚浮的得意,倡倡的刻薄模仿,还有胡鸽的不安,都非常准确!这条过了!”
听到杨导的肯定,所有演员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而满足的笑容。剧组的拍摄强度极大,杨简对表演的要求更是极高,但他们顶住了压力,并且超水平发挥。
收工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遮光布的缝隙溜进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划出几道斜斜的光柱。
杨简站起身,对着忙碌了一天的全体工作人员和演员们大声说道:“各位,今天辛苦了!大家的表现都非常出色,晚上我请客,大家放松一下!今天我们不吃粤菜,我们吃法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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