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小简！”柳晓莉在那边挥挥手。
“姥姥！”平平和安安挤到屏幕前，“姥姥新年好！”
“哎哟，我的平平安安！”柳晓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们刚回去没几天，姥姥可想你们啦！你们在干嘛呢？”
“看春晚！”安安抢答，“姥姥，您那边冷不冷？”
“冷啊，零下二十多度，但姥姥出门都穿得多，不冷。你们想姥姥没？等过几天，姥姥就回去了。”
“想，想姥姥了。”平平和男齐齐说道。
柳亦妃接过手机：“妈，您和姥姥舅舅他们都要注意身体。”
柳晓莉笑，“你们别操心我，好好过年。对了，茜茜，你身子咋样？”
“好着呢，能吃能睡，小剪子一回来，就给我做了好多好吃，嘿嘿。”
“那就好。小简呢？在旁边不？”
杨简凑过来：“妈，新年好。”
“小简，你辛苦了！你也别太惯着茜茜。”
“我可没惯着她，只不过妈您也知道，我就爱做饭给咱家里吃。”
聊了几句，杨简又和哈尔滨那边的姥姥、小姨、舅舅舅妈等人在视频里拜年，两边的家人都互相问好。
“行了行了，你们继续看春晚吧。我这边也准备打打麻将。过几天我就回了。”
“姥姥新年快乐！”平平安安又对着视频喊了一声。
挂了视频没多久，杨简的手机又响了。
是杨真打来的视频。
接通，屏幕上出现杨真和周志泽的脸，背景是林城的家。
“姐！姐夫！”杨简笑。
“小简！新年好！”杨真在那边挥挥手，“我们在咱家房子这边，给咱爸妈拜年！爸妈呢？”
杨简把手机递给杨振华。杨振华接过手机，对着屏幕里的女儿女婿笑：“真真，志泽，新年好。你们那边咋样？”
“爸，我们这边好着呢。”杨真把镜头转向旁边——乐乐正地毯上玩玩具，灏灏在旁边蹲坐着看着咯咯直笑，旁边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
杨简知道，这是自家姐姐的公公婆婆。
“叔叔阿姨，过年好。”杨简对着两人挥手笑道。
乐乐奶奶凑到镜头前，笑着拜年：“小简，过年好！大家过年好！亲家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林秀兰也凑过来，“乐乐奶奶，你们那边热闹不？”
“热闹着呢！今年我们跟志泽的几个叔叔姑姑家一起过年，一家人团圆。”乐乐奶奶笑，“乐乐天天念叨要去找哥哥们玩，说想哥哥了。”
镜头一转，乐乐正搭积木，玩得不亦乐乎。
“乐乐！”杨简喊了一声。
乐乐抬头，看到屏幕里的杨简，立刻跑过来：“舅舅！舅舅！新年好！”
“乐乐新年好！”杨简笑，“舅舅给你和弟弟都准备了红包，等你们回来拿。”
“好！”乐乐眼睛亮亮的，“舅舅，承承哥哥、平平和安安哥哥呢？”
正在逗牛牛的承承和平平安安立刻凑过来，四个孩子隔着屏幕叽叽喳喳聊起来。
“乐乐弟弟，我们今天吃了好多好吃的！都是爸爸做的哟！”安安炫耀。
“我们也是！爸爸妈妈做了好多！”乐乐说，“可惜鸭，没有舅舅做的好吃。”
四合院这边顿时爆发一阵哄笑声，而林城那边，杨真轻轻拍了拍自家好大儿的屁股，，没好气地说道：“臭小子，就知道舅舅做的好吃。其实妈妈做的也不差，对不对。”
“嗯呐嗯呐，妈妈做的也好吃。”乐乐立马拍了个马屁。
“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平平说。
“看什么电影？”
“《熊出没》！”
“我也想看！”
“等你回来我们再看一遍！”
四个孩子聊得热火朝天，大人们看着都笑了。
杨真接过手机：“小简，你和茜茜什么时候去美国？茜茜的影后应该稳了吧？”
“奥斯卡颁奖礼前两天再过去，不着急至于影后，应该是稳了。”杨简笑，“姐，你们什么时候回BJ？”
“过完初四吧，好久没回来，顺道去给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上坟，也走走亲戚。”
“行。”
挂了视频，柳亦妃感慨：“虽然天南海北的，但视频一开，就像在身边一样。”
“科技让人和人更近了。”杨简说。
“但也可能更远。”杨瑞插话，“关键是心在不在一起。”
“这话有道理。”杨振华点头，“一家人，心在一起，多远都不远。”
电视里，春晚继续进行。一个相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一个舞蹈美得让人屏息，一首歌引得大家跟着哼唱。
牛牛在婴儿椅里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李宛灵轻轻抱起他，送到卧室里安顿好。
三个大孩子还精神得很，挤在沙发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眼睛盯着电视。
杨简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过年啊。
年夜之外的烟火
夜里十点半，安安第一个坐不住了。
“妈妈，我想出去玩！”她扯扯柳亦妃的袖子，“我们去放烟花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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