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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 第1126章 事了拂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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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新)H(华)社则用英文和中文同步发布了一篇深度分析文章,以国际视角审视了这次事件对华语电影生态的长期影响。文章引用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金马奖前任评审的话:“当评委们开始担心自己的专业判断会被网民用政治立场来审判时,这个电影节的公信力就已经在流失了。”新华社的评论没有停留在情绪的层面,而是进一步指出了问题的本质:“杨简导演宣布天眼影业不再参与金马奖,这在业界被视为一个重要信号。当一个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华语电影公司选择主动退出一个曾经被视为华语电影最高荣誉之一的奖项,这个奖项本身的含金量就已经在消解。这不仅是杨简个人的选择,更是大陆文化产业整体崛起后,市场规则和话语权重塑的必然结果。”

央视国际频道则用了一个更巧妙的方式来回应这场争议——他们在当周的《东方影话》节目中,专门做了一期杨简电影回顾特辑,播出了《寄生虫》的幕后纪录片片段。画面里,杨简在片场顶着烈日反复调整一个镜头的机位,舒倡为了一场哭戏在角落里酝酿情绪足足坐了四十分钟,整个剧组为一个布光方案讨论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播放了《七月与安生》的幕后花絮。纪录片的旁白只有一句话:“一部好电影的背后,是你看不到的努力。”这句话没有点任何人的名,却打了所有人的脸。

最让湾省驴(Lv)营难受的,是央视国际频道的这个节目在湾省的电视上是能看到的。许多湾省观众看完幕后纪录片之后,在社交媒体上纷纷留言。“原来舒倡演安生的时候是真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出来”、“那个雨夜的镜头居然拍了整整五个晚上”、“杨简为了三秒钟的镜头让整个剧组等了两天”。有一个湾省网友的留言被广泛传播:“我在PTT上说了一句‘舒倡和倪霓演得确实好’,被驴(Lv)营1450追着骂了三天说我是大陆同路人。现在我就想问一句——你们到底是要怎样?人家拍得好不让夸,夸了就是同路人。那你们自己去拍啊,拍一个比天眼电影更好的电影出来啊?”

在这个过程中,一个非常微妙的细节被许多网友注意到了。杨简在那八条推文之后,再也没有就此事发表过任何言论。中天专访之后,他的推特账号恢复了以往的沉默,仿佛之前那场席卷全球的舆论海啸跟他毫无关系。这种态度本身就是最强有力的表态——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慢慢消化。而这种“事了拂衣去”的姿态,反而让他的支持者们更加狂热。推特上出现了一个名为“#追随杨简”的话题标签,在半天内冲到了全球趋势榜的第一位,里面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影迷用各种语言表达的对他的支持。

有网友在话题下发了一张图,是杨简在戛纳捧着金棕榈的照片,旁边配了一行字:“他只对电影低头,不对任何人弯腰。”这张图在一个星期之内被转发了超过八百万次,成了这次事件最具标志性的视觉符号。

另一边,杨简看到了这那段视频的完整转录文字。他坐在四合院的书房里,屏幕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地滚动。看到彭文正说“你拿了几座金棕榈又怎样”的时候,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不是愤怒的抽搐,而是一种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猎人特有的冷静和玩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着。窗外,安安和乐乐在院子里追着跑,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进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打开了系统的信息收集界面。

“开始查。彭文正,刚才那个‘影评人’姓什么来着,对,查。还有那个专家和立委——几个人一起查。”他的指令简洁而快速,像是在下达一份例行的工作任务,“查他们在内地的经济关联、亲属往来记录、以及他们直系亲属在台湾日据时期的身份档案。重点是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在大陆赚钱的同时给驴(Lv)营捐钱的那种,还有祖上给小日子当过汉奸的那种。”

系统在几秒钟内完成了全球范围内的多源数据交叉比对。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在那块淡蓝色的全息界面上,杨简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翻到某一行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他盯着那一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极其罕见地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开心,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果然不出所料”的了然。

接下来的十二小时内,这些信息通过系统在全球范围内的合作媒体和社交平台同时释放。

最先被曝光的,是彭文正。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本土派”,说人家“水深火热”,可他的亲哥哥却在内地做建材生意,而且做得风生水起。系统调出的公开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彭文正的胞兄名下在粤东和闵省各有一家建材贸易公司,注册时间分别是2009年和2012年,累计注册资本超过2000万RMB。公司的工商年报、纳税记录、对公账户流水摘要全部被精准提取并做成了图文并茂的PDF文档,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更狠的是,系统还调出彭文正的私人行程记录——过去十年间,他每年至少飞往内地两到三次,机票购买记录、航空里程累积记录、以及部分机场监控的定格画面被拼接成一个完整的时间线。其中一条记录显示,他在二零一五年三月间从羊城飞湾北的航班上,坐在商务舱里吃了一份牛排配红酒,而就在起飞前三个小时,他还在羊城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接受了他哥哥公司当地合作伙伴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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