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重新抽出烟来丢给他。
“山东是个英雄辈出的省份,也是一个绝对值得尊重和敬仰的省份。抗日战争期间的八大地方军里唯独没有鲁军的说法,知道为什么吗?”
殷方川坦诚地摇了摇头。
“世人都知道川军湘军壮烈,打得家家户户挂白绫。可是不要忘了,山东无数人家连挂白绫的人都没有了。”
徐彦辉和殷方川都是军人出身,同样对革命先烈无比的敬畏。
虽说不是每一个退伍军人都一定是好人,但是他们当年投身军营的热忱是不可否定的。
当然,那些拿军营当跳板,把军旅生涯当成是进入某些单位入场券的败类除外。
“山东之所以值得敬佩,是因为他有太多任何省份都不能比拟的存在。
山东是唯一自己解放自己的省;
山东省绝大多数家族连族谱都没有,因为都打没了;
山东省的幼儿园叫育红班;
山东境内几乎每个县里都有烈士陵园,甚至不止一个;
山东省是抗战主战场,自我解放之后又分散驰援周边省份;
山东省牺牲近七百万,是全国牺牲最高的省份;
山东不带鲁军的称号打仗,是因为山东全民皆兵···”
徐彦辉很少有脸色如此庄重肃穆的时候,因为面对一个英雄的省份,他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殷方川也默默的点了点头,徐彦辉如果不说,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些···
“老五,你刚才说的那个叫赵红燕的女人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