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秦峰轻轻从苏清晨房中出来。身后传来她细微的呼吸声，她已经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穿过小院，来到江心月的房门前。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江心月没有睡。她坐在窗前，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侧影。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无尽的温柔与欣喜。
“我知道你会来。”
秦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江心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她方才应该在写字。
“写了什么？”他问。
江心月伸手拿起桌上一张宣纸，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盼君归，盼君归，月圆几度人未回。
秦峰心中一酸，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一汪清泉。
“心月，对不起。”
江心月摇摇头，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也从未怪过你。”
她顿了顿，轻轻靠进他怀里：“只要你回来就好。”
秦峰抱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
过了许久，秦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江心月红着脸，将头埋在他胸前，像只温顺的猫。
床帐落下，月光透过纱帐变得朦胧。秦峰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像是在抚摸着最珍贵的宝物。
江心月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动作很慢，很仔细。秦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去。
这一夜，没有惊天动地的话语，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仙界朝夕相处的日子。
丑时的更鼓响起时，秦峰轻轻起身，替江心月掖好被角。她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月光正好照在小院的青石路上，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
宁熙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秦峰刚一推门，一个温软的身体就扑进了他怀里。宁熙的性格还是这般活泼，像一团火，热烈而直接。
“夫君，我等你很久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秦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不先睡会儿，等我来了自然会叫醒你。”
“睡不着。”宁熙嘟着嘴，“一想到你回来了，就怎么也睡不着。”
她拉着秦峰坐到床边，然后像只小猫一样蜷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夫君，神界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特别大？特别漂亮？”她仰着头问，眼里满是好奇。
秦峰笑了笑，给她讲神界的山川大河，讲域外战场的激战，讲妖族的篝火晚宴。宁熙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惊叹。
“那云熙呢？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宁熙问。
“她啊……”秦峰想了想，“跟你有点像，活泼开朗，嘴也馋，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宁熙“咯咯”笑了起来，“那以后我们一定合得来！”
秦峰不再多话，一张大嘴轻轻吻了上去。
“唔——！”
宁熙娇呼一声，开始剧烈回应着，一双手在秦峰后背不断游走。
片刻后，衣衫满地，床榻摇曳，伴随着宁熙娇喘的声音在房中回荡。
一个半时辰后，秦峰替她盖上被子。宁熙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手。
“别走……”
“我不走。”秦峰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进怀里。
宁熙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秦峰没有急着离开，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听着窗外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了。
直到丑时，他才轻轻松开手，在宁熙额头落下一个吻，起身离开。
寅时的月光已经有些淡了，天边隐约露出一丝鱼肚白。
爱丽丝的房间在最东边，窗口正对着院中的桂花树。秦峰推门进去时，爱丽丝正坐在窗边，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寝衣，衣襟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那双碧蓝的眼睛在看到秦峰的瞬间，涌出了泪水。
“夫君……”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峰快步走过去，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拥入怀中。爱丽丝比他矮半个头，正好可以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爱丽丝，让你久等了。”他轻声说。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着他，像是要把这一百多年的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秦峰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胸前的衣襟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别哭了。”他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才不管漂不漂亮。”爱丽丝闷声道，“你这么久不回来，我和姐姐们都担心死了。”
秦峰心里一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知道，这四位娘子中，爱丽丝是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她来自妖族，远离故土，能依靠的只有他。
“以后不会了。”他低声说，“等我解决了飞升的问题，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爱丽丝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真的。”秦峰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爱丽丝破涕为笑，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又红着脸缩回去。
秦峰哪里肯放过她，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榻。爱丽丝惊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羞涩。
床帐落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月光透过纱帐，照在爱丽丝金色的长发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光辉。
秦峰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爱丽丝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一夜的最后时光，就在这温柔的缱绻中缓缓流淌。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爱丽丝已经在秦峰怀中沉沉睡去。她的呼吸平稳而安宁，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一夜的劳累，反而让秦峰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四女虽然还在睡梦中，但一个个面若桃花，容光焕发，更加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