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哗然。
"这是要牵制我军!"魏庞恨恨道。
魏王叹息:"秦国这招真是高明。明知我们想救援韩国,就先在边境示威。"
公孙衍拱手道:"臣以为,不如先按兵不动,派人暗中联络赵国,商议共同救援之策。"
与此同时,赵国邯郸。
蔺相如正在向赵王汇报韩国战况。
"韩军节节败退,新郑岌岌可危。秦军此次进兵,显然是要一举灭韩。"
赵王眉头紧锁。"魏国那边如何?"
"魏国有心出兵,但秦军已在其边境增兵示威,令其投鼠忌器。"
"那依卿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蔺相如沉声道。
"臣以为,当谨慎行事。秦军此次进攻,显然是精心准备。韩国内部早已军心涣散,即便我们出兵,恐怕也于事无补。"
"那就眼睁睁看着韩国灭亡?"
"非是不救,而是时机未到。"蔺相如解释道,"秦军现在锐气正盛,我们若贸然出兵,正中其下怀。不如等其军力消耗后..."
正说话间,一名使者求见。
原来是齐国派来的特使,想与赵国商议救援韩国之事。
"齐国也坐不住了?"赵王问道。
蔺相如摇头:"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齐国远在东方,眼看韩国将亡,自然要表态以安抚其他诸侯。"
与此同时,楚国郢都。
"韩国此次必亡。秦军准备充分,动作迅速。等诸国反应过来时,新郑恐怕已经陷落。"
"那我们..."
"按兵不动为好。"黄歇分析道,"秦军此次行动,不仅是要灭韩,更是在试探各国反应。我们若贸然出兵,正中其计。"
楚王点头:"确实如此。不过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传令下去,派使者去韩国慰问。"
黄歇暗自点头。
就在诸国犹豫不决时,秦军的攻势却更加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