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瑾赶忙伸手去揪安度春的衣角:“爹,这就走了?”
安度春却像见了瘟神,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爹!”
“滚,我没你这儿子。”
孟怀瑾哀叹:“爹真靠不住……”
话还未说完,一只手掌已按在他肩头。沉甸甸的力道压得他身子往下一矮。
宋金山低头看他,脸上笑眯眯:“刚才,不是挺有胆气?”
孟怀瑾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脖子僵硬地转过去,对上那张笑得深不可测的老脸。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完蛋,宋老头要收拾他了。
宋金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长辈特有的和蔼道:“从明儿个起,早起一个时辰,先练站桩。再把院子里的落叶扫足三遍,然后去院井里打水,还有祖堂的香火要添足......”
老头说了一大堆工作后,那只手又加了几分力。
“谁要是偷懒……”
话没说完,意思已到。
其余几个小鬼屏住气息。姜初龙和石小满交换了一个眼神,满是怜悯。孟怀瑾蔫头耷脑地挪回墙根。
宋金山目光扫过那一排小豆丁。
“快去干活,谁再躲懒。晚饭减半,站到子时。”
孩子们的肩膀齐齐垮了下去。
姜初龙小声嘟囔:“先生又溜了……”
随后一众小孩散去。
宋金山没有再斥责,只是背手望向院墙之外。雪不知何时停了,薄薄一层素白匀匀铺在墙砖上。
观星望气?
那带女人干什么?那小子真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