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正站在几步开外,面色清冷,眼神里带着疑惑,还有一丝清晰可见的愠怒,也难怪,任谁看见自己丈夫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另一个年轻漂亮女人的脚……能没点脾气才怪!
钟跃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光顾着“报复”快感,竟然忘了自家媳妇就在这家医院上班!
他迅速收回还“摸”在人家脚踝上的手,站起身,脸上努力挤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媳妇,这么巧啊……那个,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侧过身,指了指梅川内依:
“这位是日本梅川机械株式会社的副社长,梅川内依小姐。”又转向周晓白,语气无比诚恳,
“这位是我媳妇,周晓白,是这儿的医生。”
“媳妇,是这样,”
他语速飞快,第一时间表明立场,把前因后果简洁交代了一遍,
“梅川小姐刚才在公园不小心把脚给崴了,肿得厉害,我带她过来看看,这不刚配了药,医生说让马上抹一遍效果好,我就……”
钟跃民三言两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副纯粹热心助人的模样。
周晓白面上没多说什么,只是挽了挽白大褂的袖子,语气平静却带着强硬,
“你又不是医生,懂什么呀?手法不对反而容易加重伤势,还是我来给梅川小姐按吧。”
说着,就要上前接手。
“周小姐,不用不用!”
梅川内依连忙摆手拦住,脸上露出得体的歉意笑容,
“哪能麻烦您?已经抹得差不多了,我回去好好休养几天就好。”
她看向钟跃民,立刻转移了话题:
“那个……钟总,还得麻烦您帮我打个电话回酒店,让我随行的人员过来接我一下。”
她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女人,更了解女人,哪会看不出现场这微妙的气氛?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周晓白闻言,接口道:“我办公室就有电话,你去我那边打吧。”
钟跃民便让梅川内依留在原地等待,他则跟着媳妇去了她的医生办公室。
刚一进门,周晓白反手就把门轻轻带上了,还顺手落了锁,
几乎就在锁舌“咔哒”一声响起的瞬间,钟跃民只觉得后腰某处软肉,被一只纤纤玉手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并且狠狠一拧!
“哎哟,轻点,轻点……媳妇,疼!”
他立刻龇牙咧嘴地求饶,自知理亏,嘴里还在辩解:
“我不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嘛?纯粹是商业合作,没其他任何关系!天地良心……”
“先松开,松开,仔细伤了你的手!”
周晓白这才松开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我有说你俩什么吗?这算不算不打自招?可真行啊,对一个外国女人……揉脚?我都还没享受过这待遇呢。”
“这话怎么说的?”
钟跃民立刻“喊冤”,
“过去我给你揉脚、按摩,还少了?这样,晚上回去,我好好给你全身都‘揉揉’……”
“我才不要!”
周晓白白他一眼,
“我可没受伤,你……你跟她真没什么?”
钟跃民扶着额头,一副百口莫辩的无奈状,
“来来,过去坐下先”,
先扶着媳妇过去坐到椅子上,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我跟你讲,这女人……绝不像表面看着那么人畜无害,简单。”
他压低声音,神色认真起来,“你知道她今儿找我干嘛吗?……”
他把梅川内依寻求合作、提出条件、自己反提出入股的想法,快速说了一遍。
“……所以,精着呢,打着合作的旗号,想用本就该他们负责的售后服务当筹码,来换我的大笔资金。”
周晓白听了个大概,眉头蹙起:“人家这么大一个公司,会缺钱?主动问你借,肯定有猫腻。你可多长个心眼,别被绕进去了。”
“放心,”
钟跃民拍了拍胸脯,
“你男人是什么段位,你还不清楚?亏本的买卖,咱坚决不干,我是看现在这个机会不错,她主动求上门,正好可以谈谈条件,要是能入股进去,哪怕占的份额不大,只要能掌握一定的话语权,往后咱们饮料厂这边的生产线,还有后续可能的新设备采购,也不至于总被人这么掐着脖子坑。”
听他这么一说,周晓白神色稍缓,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电话:“你打电话吧。”
“诶,好。”钟跃民起身去拨号。
周晓白看着他背影,忍不住又叮嘱一句:“以后……不许再给别人揉脚了!”
“嗯嗯,好好!”钟跃民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放下话筒,转过身,脸上又挂起那副标志性的坏笑,“我只揉自个媳妇的脚,晚上回去就兑现,好好给你揉揉……”
目光却是毫不避讳地、意有所指地扫过媳妇白大褂下那高耸的曲线。
“又不正经!”
周晓白脸上微热,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眼底却漾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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