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后众人见状,皆面露喜色,一个可抵挡金丹后期剑修一击的护罩,怕是洞府主人修为不低,想来,灵物当是不少。
只是那姓易的金丹后期修士却皱起眉头,他刚刚虽然只是随手一试,但剑修的随手一击,怎可能是寻常,却是丝毫无法撼动那护罩,若是如此,怕是众人想以力破阵,恐是难事。
“你过来!”
那金丹后期修士指了指玄苦 ,命令道。
玄苦微微一愣,却不敢迟疑,三两步,来到那金丹修士旁。
“前辈,有何吩咐?”
玄苦抱拳道。
“这阵法,你可认识?”
那金丹修士低声问道。
玄苦略有迟疑,而后摇头道。
“晚辈并不认识!”
那金丹冷哼一声,低声道。
“看来你没有说实话,我可不喜欢说谎的人!”
那玄苦一听,连忙解释道。
“前辈,这阵法,在下确实是不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知道什么说什么!”
那金丹后期修士呵斥道。
玄苦想了想,抱拳道。
“在下虽不算清楚这阵法具体为何,但却有办法破阵!”
“破阵?”
那金丹冷笑一声道。
“若是你有办法,那你解释一下,为何上次过来,却无法破阵!”
玄苦听闻,面色一沉,显然他的秘密,被那金丹修士看破,玄苦苦笑道。
“不瞒前辈,上次在下准备不足,而且只几日之力,也无法破阵。”
“哦!那这次呢?这次可准备好了?莫要再说什么准备不足的鬼话,你可问问他们,他们有哪一个会信你?”
那金丹后期修士说完,环顾一番。
玄苦面色一沉,低声道。
“这次,在下自然是有所准备。只是单在下一人之力,想要破阵,还是不行,若是各位前辈听在下调遣,齐心协力,当有八成把握,可破此护罩!”
“听你调遣!”
一人戏谑笑道,一个曲曲筑基,想指挥这许多金丹修士,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是那领头的金丹后期剑修面色一沉,他略想了想,环顾一番问道。
“诸位,可有还办法破阵?某刚刚已经试过,以我等之力,一味以力破阵,实在困难的很!”
他说完之后,其余几人面色肃然,有人眼皮低垂,显然对那破阵之法,无什么意见。
那姓易的剑修看了一圈,低声道。
“既然大家没有更好办法,那就让这位玄苦道友破阵,在场诸位,皆听从玄苦调遣,包括某在内!谁有异议?”
说完,他再次环顾四周,见众人不语,他点了点头,低声对玄苦说道。
“你且开始,需要何人出力,告知某就是。”
玄苦点了点头,只见他袖中飞出点点灵光,那灵光落入四处,原来是一杆杆阵旗。
玄苦默不作声,打入四十五杆阵旗,半日后,那玄苦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低声道。
“在下这阵法,乃是以气血之力,破开法阵的法门,施法之时,需要各位前辈手贴此阵护罩,调动全身灵力!齐心协力,那洞府护罩可破!”
那易姓金丹听闻,点了点头,他低声道。
“各位,就按照玄苦道友所说,大家各就各位吧!”
玄苦点了点头,众人虽有所不愿,但场中修为最高之让已经愿意配合那玄苦,他们虽有不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等了稍许时间,玄苦见众修士站好,他手一晃,一点灵光从袖中落入其掌中。正是那法阵阵盘。
只见他念头一动,灵力运转,只见那四五十个阵旗显出点点灵火,片刻后,形成一个不大的灵力护罩,将众人罩在其中。
等了片刻,待那护罩稳定。
只听到玄苦大喊道。
“各位道友,还不速贴上这护罩?”
他话音落下,那姓易的金丹带头,先将手掌贴在护罩灵光上。
见领头的金丹后期剑修已经照做,其他人也是只得如此。
众人一将手掌贴上那灵力护罩,心头不由一紧,只感觉到丝丝缕缕灵力正融入那护罩中。
只是片刻后,那融入护罩的,还有丝丝缕缕血气。
“玄苦,你破阵就破阵,怎抽取我等精血!”
一金丹面色恼怒,呵斥问道。
只见那玄苦不紧不慢笑道。
“在下早就说过,要借气血之力破阵,各位前辈刚刚没听到吗?”
玄苦话音落下,那姓易的金丹呵斥道。
“休要聒躁,且听玄苦道友安排,用气血之力破阵,玄苦道友早就说过,带婆来洞府,分得宝物,那损失的些许精血,还没有办法补救吗?”
他这一声呵斥,颇为有用,众人皆不说话,玄苦事前,确实会那样说的,众人都是修士,哪里有糊涂忘事之辈?
玄苦见众人再次恢复平静,他心中暗自好想,只是却不动声色。
只见那阵法护罩血气岳越聚越多了,那姓易的剑修也有些不耐,他低声问道。
“聚集如此多精血,怎还不破阵?”
只见那玄苦笑道。
“正要破阵!”
说着,他指诀点动,灵光落入那血色护罩之中。
片刻后,众人就看到变化,只见那团气血,慢慢侵入到那洞府大阵护罩。
那血气爬上那洞府护罩,只看见那洞府护罩摇晃不止。
众人见状,不由欣喜,看来这玄苦用气血之力的破阵法门,还真有些用。
玄苦不由心中暗自得意,他指决点去,他那阵法抽取精血速度又快了几分。
不多时,众人察觉不对,只见那修士洞府法阵护罩没有继续变化,自己身上的精血流失越来越快。
那一姓剑修也发觉到不同,他低声问道。
“玄苦,怎么需要如此多精血?何时方可破阵?”
只听到那玄苦仰头大笑道。
“破阵?破什么阵?为什么要破阵?这阵法,就是某所布的!”
说完,众人只感觉到一股恐怖灵压,从那玄苦体内排山倒海般压下来。
“元婴修士?”
众人惊慌道。
玄苦笑了笑,他看了看众人,笑道。
“现在知道也好,至少死得明明白白!”
那易姓金丹剑修试着将手从那护罩扯下.却未成功,他侧脸看着玄苦,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