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楼都被我们被星象能封锁了,包括凶手也无法走出。”杨夺冷笑道:
“所以,凶手就在我们之间。”
“嘿嘿,还得我们的功劳~”萧关指着被巨型飞爪与自己和林崔制造的保护罩掩得密不透风的大小出入口,笑嘻嘻道。
原来,林崔、萧关、蔡狼的任务表面只是保护大家不被伤害,却在每个安全出口和大门都加上各种花样的“创意门槛”。凶手如果是人或其他生物,进出的缝隙都没有。
俗话说得好,纵然有黄金万两,亦或最强大脑,也敌不过老骨头寸金难买的默契。
大家被唬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离旁边的人远些。原本因志同道合而称兄道弟的人四目相对,似乎都想从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杨队还是如此语出惊人,不过我们没理由不推测你在动摇我们内部的稳定。”法医毫无波澜,依旧擦拭刚验完毒性的银针。
叶片抽出调查局内部成员表格,只见映入眼帘的都是清一色的红叉,编织成一张大网,只有“法医”的选项画了“勾”。
“啥玩意?暗恋我?”法医神色忽然苍白,却还是放松眉峰勾起上唇:“你们这些小年轻比我们想象中还幼稚……”
“别岔开话题!”瑶妍也瞋目张胆起来:指尖快速划过公用平板的界面:“只有能接触到证物箱、懂特殊消融药剂的内部人,才能做到不留痕迹。”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里懂药剂和光损伤的比比皆是,你们也有不少,凭什么就把锅甩给我们?”调查局的一个通讯员不满道。
很快杨夺的冷声又霸道地把他的话堵回去:“无妨,同样一对眼睛两条腿。想真正解决问题,就不能向特权低头。”
“也就是说,尸体不是被人搬运了,而是在大家都分心时就腐烂不见。浓烈药剂虽易残留,但只要用量适当就能被完全吸收。”
叶片一提眼镜,早就记熟的案本令他多变的计划也有了底气,洁白牙齿终于闪出一丝狡黠:“我说得不错吧?
“——酒店清洁工的亲生儿子。”
法医的白框眼镜终于差点跌落,恍恍惚惚好半天才支支吾吾:“你们刚才查阅我们的私人信息……就是为了找这个?”
尽管“开户”放在任何一个情境都不是啥好也词,就像“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关键时刻却能够成为我们破局的“免死金牌”。
局长也有些气急败坏,指着法医道:“原来你利用监控盲区搬运镜子,把它拥为‘邪祟之物’。为扰乱大局,每次你都没缺席。”
“不过,尸体为什么会被拖进黑暗中消失?真是鬼干的?”我反问道:“还是光线问题,为从水库里调走尸体而制造的幻象?”
“我知道了,水库是从里面开的,难怪我们一直打不开,灯光亮度也是被提前被里面调好的,为的就是制造氛围。”
私家侦探也一下子明朗了,迎来自己的高光时刻:“大家都因为脏臭不敢去这里的厕所,除了他和那个清洁工!”
魏天鹤也说:“你为不发出锁孔转动的声响,于是把锁设在水库小门内侧,根本不需要钥匙,减轻维修成本和处理尸体的速度。”
“我们还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找到了分别对应黑暗、地面、墙壁等保护色的防晒衣。”林崔手捧花花绿绿的衣物:
“现在,你还有什么证词吗?”
“各位领导,求求你们了,不要抓我儿子……”清洁大妈忽然跑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才二十出头,和同事关系都很好,以他的人品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肯定是被冤枉的!你们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我承认,我转移了尸体。”法医理屈词穷,只好一头雾水地双手举起:“但人真不是我杀的,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
“我只是第一次见到死人,害怕得要死,认为大家调监控肯定以为是我干的,于是我带上手套把那段监控删了。
“可大家查案时却发现’凶手‘的血鞋印,快要用尸体的血去检测DNA了。我怕被引起怀疑,于是又犯了第二个错误
“——我连夜修了水库通道,把尸体从那里调走,并将它用化学药品在地下停车场处理掉,不让它沾染我的气味。
“可你们说的那些黑暗中的怪物、诡异的广播,我真一点也不清楚。后面发生的任何案件我也没动过,肯定是有人恶意模仿我!”
“好啊,你这鬼斧神工的刁钻作案方式还有谁能模仿出来?”局长彻底失去耐心:“小虾,你和小余把他打车回审问室去。”
“现在想来,我真是傻。要是那时候第一时间就报案,而不是想着怎样洗清自己的嫌疑,或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了。
“可我还要陪我妈,赚钱给她养老,我容易吗?”出酒店的路上,法医还在挣扎。而清洁工穷追不舍,嘴上还不停蹦出申冤的话。
“唉,母子情深啊……”我忽然有些困惑:“对了,法医好像不会暗器。既然他母亲也排除了,那另一位帮凶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