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骑士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仅有的三枚令咒,用完就等同于死亡的圣杯战争,我居然会用于对敌方有利的地方,为此还不惜暴露出了Servant的宝具。”
“但是,不论怎么想来,我都觉得这很正常,这对于‘我’来说,是久违的..........不,不对,是真正的‘初次’的‘个人’战斗。”
“不是是国家、或者军人什么之类的身份,只是仅仅是以我一人,以一个骑士的身份去追求自己的愿望。”
“若是执行军务或者是以国家的身份行动,那么我必定会允许Archer的行动,但是现在的我是为了自己而战,一这么想着,脑海中就会不自觉浮现我妻子的身影,或许作为军人度过一生的我,现在为自己而活的这种样子,妻子她看见了会感到开心的吧..........”
Rider和岸波白野就这样静静的听着老人的自述。
“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听了半天一个孤独老人的自言自语,你们就当听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吧。”
说罢,老骑士再次抬头看向教堂屋顶庄严神圣的雕像,就好像是在向着远方的某人祈祷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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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的还真多啊,Rider。”
“这也不是我懂得多,我的记忆碎片和圣杯强加给我的知识让我只要了解到对方的宝具或者大概的情报想不知道对方身份都不行。”
“敌方的那个Servant大概就是被称作‘无颜之王’的罗宾汉,嗯,是个非常有名的好汉呢。可以说是小说或者故事中脍炙人口的角色吧。”
“这倒是没错,他的故事我也听过很多,但是这样就更让人好奇了啊!可以无伤接下‘罗宾汉’宝具的你,Rider,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岸波白野和Rider一边闲聊一边向着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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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到了即将决战的时刻了,准备的如何了,白野。”
“不管怎么说..........,我的感情发生和很大的变化,至少已经没有了和这个圣杯战争格格不入的违和感,解毒魔术也练习了个七七八八..........”
“总之-----会尽量不给你拖后腿的,在信赖我一些也没问题的,Rider。”
与岸波白野那小松鼠一般柔弱的外表不相符的,是与其优质的魔术回路相匹配的汗水,从中毒后到即将决战的今天,无数次使用魔术所留下的汗水是不会背叛他们的。
“好啊,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成长为不逊色于那个老骑士的Maste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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