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味的躲避,在最后决战的时候能战胜那个神秘的Assassin吗?
“没关系的,Rider,如果你想要去迷宫探查情报的话就去吧,如果在这里害怕的话,那也就说明我们这个组合的实力不过如此,我可是相信你着你的,就像上一次面对偷袭一样,你一定可以保护我的,我们这一路走来留下的痕迹,正是我们变强的证明,没有必要害怕,我也可以战斗。”
“而且你刚刚也说了,‘看不见那个Assassin’,想要在决战战胜他,我们还要想办法解除他隐隐身效果,不是吗?”
岸波白野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认真的看着Rider。
“真是的。”
Rider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突然这么能说会道了。”
“行吧,行吧,一会收拾一下,再去教会苍崎姐妹那里准备一下强化防御的魔术礼装我们就出发去迷宫里碰碰运气,看看Assassin一组是如何战斗的,不过一定要小心谨慎啊。”
“嘿嘿,这还不是跟你学的。”
岸波白野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意。她缓缓地抬起右手,将那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细腻的手背展高举在Rider眼前。只见手背上,一道鲜艳欲滴、宛如长枪枪尖的红线赫然醒目,自中央笔直垂下。而在红线两侧,则各自舞动着一道对称的、如同翅膀一般的红色花纹,仿佛在为这柄长枪增添无尽的威势。
" Rider ,毕竟啊,我的 Servant 可是最强的..........呜----------呜----------"
话未说完,Rider 便猛地伸手捂住了岸波白野的嘴巴,让她后面的话语戛然而止。少女那柔软娇嫩的唇瓣被紧紧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明显是正志得意满的说着少女没有想到的。
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是某种仪式或者传统,但是Rider心知肚明,或者说再熟悉不过了,上一个在他面前说这个话的人可能坟头草都长了四十年了。
立 Flag ——这可是出征前的大忌啊!
然而,此时的岸波白野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 Rider ,心中暗自嘀咕:"Rider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打断我说话呢?"
Rider看向岸波白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关怀和温柔,他轻声靠在岸波白野耳边说道:"没关系,我是最强的这件事,只要你心里清楚就行了。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那样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毕竟,真正厉害的人都是懂得保持低调的。只有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一鸣惊人,成就一番大业。"说罢,他松开了手,岸波白野的唇瓣终于得以重新呼吸新鲜空气。
岸波白野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似乎明白了 Rider 的良苦用心,也理解了她为何要如此谨慎行事,也对,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低调才是最好的策略。
“哦,这样啊。”
于是已经在脑海中自我完善了Rider所作所为原因的岸波白野,不再多言,只是冲着Rider轻轻点了点头。
..........
没一会儿二人就来到了第五层的月之海迷宫,Rider随手挥舞长戟轻轻将一个无头的青铜盔甲击退。
实际上,当来到第五层时,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些敌性程式的实力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但这点增强对 Servant 而言简直微不足道。哪怕是罗宾汉和童谣这样并不擅长正面对决的 Servant,也绝不可能败给如此弱小的敌性程式。更何况还有许多以善战着称的 Servant 呢!对于 Rider 来说,这些敌人最多只能算是用来试试刀刃锋利度的活动标靶罢了。
虽然敌性程式实力很弱,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二人还是小心谨慎的在迷宫中前进,不过幸运的是,在经过又一个转角后,二人还真的如愿以偿的在迷宫中看见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尤里乌斯,
只不过他的身边只有数具倒下的敌性程士的尸体,但却没有Servant的身影。
那个男人的眼睛像是从影子中爬出来的漆黑,毫无感情的凝望向这边。
“那,那是,尤里乌斯?!居然能在这么远的距离率先发现我们?!”
岸波白野错愕的声音在Rider身边响起,但是此刻Rider已经没有功夫去回应她----------,
【人之加护】开始疯狂的报警,
心脏犹如擂鼓一般在狂跳不止,
一步,
根生大地,
力量由地面传到直脚掌,
【在什么都没有的那里】,
强烈的重压犹如将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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