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吟唱咒语..........是这样念的..........不错吧?”
“盈满-----闭合”
“盈满-----闭合”
“盈满-----闭合”
“盈满-----闭合”
“盈满-----闭合”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盈满之时亦是废弃之机”
“其基为银与铁”
“其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其祖为吾先祖The Dark Six”
“以铁壁阻挡降临之风”
“将打开的四方之门尽数封闭”
“于王冠而出”
“在通往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宣告-----”
“汝之身听吾号令”
“吾命与汝剑同在”
“响应圣杯之召唤”
“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者”
“吾乃散播世间一切之恶行者”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制之轮来到此处吧”
“天秤的守护者”
“!”
话音刚一落下,杰斯塔·哈鲁卡多就感到自己似乎与某种存在建立了巨大而坚固的链接。
这种连接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他的灵魂和身体都被某种神秘力量牢牢地束缚住了。
大量的魔力被瞬间抽空,这对于依靠圣杯召唤而来的Servant来说应该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才对!
然而,现在却发生了。
这种情况是绝对的异常,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耀眼的白光覆盖住了他的全部视野,将阴暗的地下管道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这股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即使是持有高级魔眼、身为最上级阶位的死徒的杰斯塔·哈鲁卡多也完全无法窥视其中分毫。
在这股光芒中,杰斯塔·哈鲁卡多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种能量波动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的身体开始兴奋的颤抖起来。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中奔腾而过。他的脑海中充满了各种声音和图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传递信息。
即使是这长达200多年的人生也从未令他有过如此这般的体验。
“我是Caster,亦是Avenger,世人称我为最凶最恶的魔女,亦唤我为最贪婪最狠毒的复仇者。”
“我名‘摩根.勒.菲’。”
“乃是不列颠真正的王,唯一的王!”
“..........”
“..........什?什么?”
魔力被快速抽干使得杰斯塔.哈鲁卡多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晕眩感传来。
即使他在魔术师这一行当上涉猎尚浅,但是他也知道会越过圣杯不断的榨取Master魔力的Servant也是极其异端的存在。
“行使你身为‘王’的Msater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权利吧。”
杰斯塔.哈鲁卡多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起来,但他并未反抗,而是就这样使得自己的嘴巴跟着Caster的口型念了起来。
“以令咒之名下令,‘摩根.勒.菲’,解开汝名为Caster之枷锁。”
“以令咒之名下令,‘摩根.勒.菲’,追回与此世存在之所有记忆。”
“以令咒之名下令,‘摩根.勒.菲’,释放..........。”
“----------嗙----------”
就在最后一道令咒即将被发动时,杰斯塔.哈鲁卡多的身体忽然如同之前的流浪汉一样化作血雾轰然爆开。
但此刻地上剩下的并非是什么皮囊或者骸骨,只是一段不断扭曲着的爬满了血红色眼球和犬齿的黑色触手。
那触手上利齿不断开合,拼凑出常人难以理解的音节。
“够多了吧?”
“..........”
“我可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游戏,‘美丽而高贵的不列颠之王’啊,就先给我留下最后一道做个保障如何----------?”
“----------噗叽----------”
血浆和黑泥的爆裂之声从摩根.勒.菲的脚下传来。
细长的蓝黑色高跟靴毫不留情的将地面上挣扎扭动着的触手碾碎。
“呵呵..........有趣。”
杰斯塔.哈鲁卡多的声音渐渐从空洞的地下管道中淡去。
感受着已经破除了职介的枷锁,那不断完善的自我,正在无限趋近于泛人类史中原本存在时的全盛实力。
“虽然还剩下最后一道,不过..........妄图凌驾于‘不列颠之王’之上的蠢货,下次见面时便不会在让他溜了。”
“现在的力量..........大概已经足够了。”
Caster..........,不,现在或许应该称之为Avenger更为贴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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