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远坂立香明显能感觉到其中的视线似乎瞥了自己一眼,那是一种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像是刀片一样切割过来,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哼,又是肮脏的工作,无所谓了。”
杀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屑和厌倦。
这句话虽然简短,却透露出他对这份工作的不满以及对于生命的冷漠态度。
“哦,喔噢..........”
看起来这个Servant好像挺冰冷的,是不好相处的类型,好像和父母说的情况不一样啊。
而这时,一道灵光在远坂立香的脑海中闪过,他想起,曾经父亲给他说过的那个故事,那段对话。
于是,他说道。
“试..........试问,你就是我的Mas,啊不,Servant吗?”
“..........”
----------
“你渴望朋友吗?”
‘嗯。’
“你向往自由吗?”
“嗯。”
“你..........”
“讨厌痛苦吗?”
“..........”
“嗯。”
稚嫩的童声传到骑士的耳中。
‘祂’是风、是灾祸、是恐惧、是力量。
是----------人类之敌。
是----------生命之敌。
但是,
‘他’并不是。
‘他’是取得了‘人格’,获得了‘意识’,作为真实的‘存在’降临于世的骑士。
‘守护’那个名为Master的存在是他存在的意义。
‘守护’那个名为Master的存在是他一切行为的基底和准则。
‘他’是天启之骑士。
骑乘(寄生)人类乃至一切生命之骑士。
‘他’之名为----------‘苍白骑士’!
“是吗?我明白了,那么,以防继续出现更多的类似情况,现将造成这一切苦痛的根源消灭吧。”
..........
刚刚做完试验回到地表的缲丘夫妇脱下防化服,他们丝毫没有去看一眼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的打算。
只要等到召唤完成,使用魔术将令咒的所有权转让给他们就好。
没有必要做多余的事情。
..........只不过,似乎他们并不知道。
召唤,在少女的梦中早就已经结束了。
这不是少女的意思,倘若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认同Rider的做法吧。
但是Rider并不能完全理解少女作为‘人类’的善良。
他拥有的只有使用作为苍白骑士为少女清除障碍的力量。
过程..........对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
黑绿色的小点不知不觉间已然爬上了刚刚走出医院大门的缲丘夫妇的身体。
“呃----------呃呃----------”
紧接着瞬间将他们吞噬。
快、太快了。
全身上下遍布恶心浓稠的汁液,只能依稀窥得见是两具人类的模样。
这是苍白骑士全力催动能力的结果。
原本的疫病并不会这么快的爆发,但是他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Master对自由的渴望,以及那副无法动弹分毫躯体带来的痛苦。
因此他在两个‘人类’身上最大程度的催动了瘟疫。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扭曲、
爬行、
但就是无法得到死亡(解脱)。
连一句话都无法发出,只能被迫的感受痛苦。
路边的行人和医生也只是匆匆而过,苍白骑士化作阴影和梦境覆盖其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根本看不见地上扭动挣扎着的一小片暗影。
..........
“哼!”
“真是讨人厌的存在。”
“本王最讨厌如此污秽之物出现在人间。”
“真是无法理解,究竟是怎样扭曲的内心才会召唤出你这种东西。”
“我可不会允许你打搅这场旷古烁今的战争。”
听这声音语气,好像是一位喜欢散步的‘热心市民’似乎遇到了什么令其极其厌恶的东西。
身着一件黑色的学院风夹克,内搭着一件鲜艳的橙黄色短袖T恤,这种鲜明的色彩对比让他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头发是刺猬般尖锐的金色,梳向脑后,只留下两道刘海轻轻飘动在前额上,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对赤色的眼睛,瞳孔呈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竖瞳形态,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透露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感觉。
他的步伐却显得十分轻松自然,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只是简单地向前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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