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杨景铄好奇地看着怪物化成的黑雾,问:“怪物和游戏世界,到底是什么?”
钟杳说:“游戏世界里的副本以现有的人类文明及创作为基础生成,与现实世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们也怀疑过副本是现实世界的投影,”夜莺说:“但是副本里的故事大多荒诞离奇,跟现实的事物对不上。”
“因执念而生,衍生出各种各样的场景和故事,”钟杳说:“副本是扭曲的现实。”
“游戏世界里是暴力、毁灭和争斗的集合,”钟杳继续道:“我想,它是承接了现实世界的一些负面垃圾,需要在副本中经过一番运营后,将净化的力量重新输送回现实世界。”
杨景铄若有所思:“那就是说,现实与游戏既相互对立又相互统一?”
一群人里没几个学过哲学的人噎住了:……
钟杳点头:“应该可以这样理解。”
夜莺悄悄拉拉蝎子的袖子:“他文绉绉的说些什么?”
蝎子木着一张脸,道:“我文盲。”
……
看到钟杳时,沈裕并不意外,他只觉得自己孤军奋战的计划泡汤了,拎着长天溜到了钟杳身边。
其实整个通道里都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不论是地上的怪物尸体还是溅在他们身上的血,都在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钟杳在来的路上又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看到沈裕走向自己后皱眉的样子,他就知道没有瞒过去。
于是乖乖等着沈裕上前来检查他的伤口。
四五天还没愈合的伤口分外狰狞可怕,沈裕只看了一眼就咬着嘴唇别开了眼:“伤成这样还来做什么,信不过我?”
“还有你们,”沈裕对着众人道:“跟上来做什么,嫌死的不够快?”
早就知晓沈裕这张嘴间接性犯贱,没人真往心里去,夜莺不满道:“你逞什么英雄,就你自己别被山羊打的屁滚尿流。”
“哎?老子今天……”沈裕眉毛一挑,作势要去教训夜莺。
手举了一半又恹恹的放下了:“小兔崽子,今天不跟你计较。”
夜莺只是想让沈裕放松一些,这些天她看得真切,沈裕把自己绷成了一根弦,紧得她都害怕。
眼下看见钟杳来了,夜莺心里的石头堪堪往下落了一些,仿佛有钟杳和沈裕在,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有什么事。
只是可惜……曾经的队伍,终究还是少了一个人。
钟杳带着他们走近道,他身体有些虚弱,沈裕就背着他,一行人快速穿梭在一块块黑白格子上,速度极快得朝着某个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