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飞的话,孙定国也是连连点头。
“老刘,你放心,我们这就去找许富贵,争取今天就把事了了。”
刘飞应了声,目光再次落到傻柱身上。
虽然他是孙定国的师侄,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何雨柱,伤好好养着,这是第一。第二,往后遇事多想想,别再像这次一样冲动。
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拖累自己的家人。”
傻柱垂下眼,也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被单上的褶皱。
他的心里头像堵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六千块!那可是能顶他十几年工资的巨款!
若不是许大茂先撩拨,若不是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当然,他也记恨李卫东,恨他有能力却不帮自己,让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
这些账,他暗暗记在了心里,决定等有机会了,一定要全部的报复回来。
刘飞见状,也知道多说无益,只叹了口气,转身带上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拐角。
病房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下敲在三人的心坎上。
孙定国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交给何大清的那些钱。
“走吧,大清,早点去把事情给解决了。”
何大清看了看自己这个师兄,也是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眼病床上始终没抬头的傻柱,嘴唇动了动,终究只说了句:“柱子,我去去就回。”
傻柱还是没吭声,直到门被轻轻带上,他的眼里才迸射出了凶狠的眼神。
虽然他的那些伤又开始疼了起来,可这点疼,哪比得上心里那股又怨又恨的煎熬。
他也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这笔钱,他早晚要“讨”回来。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被单上投下一块光斑,明明晃晃的,却暖不透傻柱那颗渐渐冷硬的心。
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何大清攥着钱的手紧了紧。
他转头看向孙定国,眼圈还红着。
“师兄,柱子这孩子.....脾气犟,你多照看些。”
孙定国拍了拍他的胳膊,打断他的絮叨。
“放心吧,你快去快回,这边有我呢。”
何大清点点头,又往病房门口望了一眼,像是还想再叮嘱些什么。
可他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布包在他怀里微微起伏,像揣着颗悬着的心。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孙定国脸上的轻松也淡了些,他对着空气轻轻叹了口气。
谁家过日子没本难念的经,可像自己师弟家这样接二连三的坎,实在让人揪心。
他转身推开病房门,里屋静悄悄的。
孙定国刚想找把椅子坐下,忽然他的目光扫过傻柱的手,也是猛的顿住了。
此时,他受伤了,包着的纱布也是向外渗出了一点刺目的红。
“柱子!”他赶紧几步走到床边,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你这手怎么样?纱布都渗成这样了!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说着他就要身往外走,却被傻柱叫住了。
傻柱的声音还有些闷,摇了摇头:“不用,师伯。刚才动了动,可能蹭到了,不碍事。”
他抬起手看了看,纱布下的血渍确实没再扩大,便又放下了,眼神落在被单上,没什么神采。
“您别折腾了,等我爹回来再说吧。”
孙定国皱着眉,还是不放心,伸手碰了碰纱布边缘,见没再出血,才松了点劲。
“那也得小心着点,医生说了这伤不能大意。”
他找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我就在这儿守着,你要是觉得疼得厉害,千万别硬撑着。”
傻柱“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孙定国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这孩子,心里的坎,怕是比手上的伤更难养。
何大清走出医院大门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
而是转了个弯,朝着何雨水所在的学校走去。
六千块的总数里,有三千块是当初分给雨水的,本想着让她存着当嫁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可如今,万不得已就横在眼前,他咬了咬牙,只能往女儿学校跑一趟。
而在学校里,何雨水也没心思上课,她也在担心着自己哥哥的事。
特别是想到自己哥哥将要去劳改,她的心里就更难受了。
坐在教室里,她手里的笔转了三圈,最终还是落在了草稿纸上,画出个歪歪扭扭的圈。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拖不动的尾巴。
于海棠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发什么呆呢?”
何雨水猛的回神,脸颊发烫:“啊?怎么了?。”
于海棠凑近了些,压低了些声音:“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到底咋了?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何雨水咬了咬笔杆,目光瞟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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