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门亲,朕认。
可女儿嫁过来,是嫁进朕的后宫,不是来当菩萨的。
往后的日子怎么过,西夏心里得掂量掂量。”
“官家!”马扩眼睛一亮,“这是给西夏脖子上,拴一根绳!”
“拴不拴得住,看他自己。”王伦道,“还有一条,朕先不急着说。
等野利昌再来觐见,朕当面跟他谈。”
“官家,到底是什么条件,连咱们都瞒着?”马扩急道。
“说出来,就不值钱了。”王伦看了他一眼,“等到桌面上再亮,才砸得响。”
马扩还要再问,赵良嗣轻轻摇了摇头,把话头按了下去。
“那野利昌……”赵良嗣问,“官家打算晾他到什么时候?”
“晾到他自己沉不住气。”王伦端起茶盏,吹了吹茶沫,“国书是他亲自送来的,人又在驿馆里住着。
急的不是朕,是他。”
赵良嗣想了想,也笑了:“西夏那边,怕是天天派人来行在门口打听。”
“打听就打听。”王伦道,“让他们等。等得越久,越知道这天下谁说了算。”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密卫推门进来,单膝跪地:“官家,急报!金国那边,派人往燕京来了!”
“哦?”王伦眉毛一挑,“金国来使?来干什么?”
“说是……来议和的。”
御书房里,顿时静了。
王伦忽而笑了。
“议和?好啊,让他来。”他慢悠悠道,“朕正好,一起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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