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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阳光薄得像一层纱,轻轻覆在床边两人的脸上。

传送门就在身侧无声展开,淡蓝色的光晕在病房的白墙上映出一圈柔和的涟漪。

凌珏回头望了一眼阳光下安然休憩的库珀与安德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朝同伴们递了个眼色。

众人默契地放轻脚步,不再打扰这份难得的平静,依次踏入那片泛着微光的传送门中。

光影一晃,四人已重新站在副本准备大厅。

圆形石桌旁,主持人早已等候在此,看见他们出现,先是慢悠悠地鼓起掌,指节轻叩桌面,笑意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玩味:

“感谢各位的精彩发挥,连我个人觉得最具误导性的第二个故事,都被你们顺利解开,实在出乎意料。”

他缓缓起身,黑色礼服的衣角扫过冰冷的石桌,随手一扬,空气里仿佛都多了一丝紧绷的意味:“那么,第三个故事,克里斯丁灭门惨案。”

陈野眉峰微蹙,语气沉了几分:“这么说,C组已经失败了?”

“是的,很遗憾。”主持人笑容不变,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惋惜,只轻轻抬起一只手,“只差一步,他们就摸到了真相。如果你们无需休整,现在就可以开启最后一个故事。”

凌珏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目光扫过身边三人,声音平静:“怎么样,一鼓作气?”

“我可以!”张亦禾立刻应声,眼底还燃着连续通关的兴奋,显然对接下来的案件意犹未尽。

叶云婷轻轻点头,陈野也沉声道:“没问题。”

主持人满意地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很好,希望你们在最后一个故事里,也能这般顺利。”

四人不再多言,并肩迈步,踏入了那扇缓缓浮现的故事之门。

……

剧烈的颠簸先于意识传来,凌珏缓缓睁开眼。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皮革与木头混合的气味,车身摇摇晃晃,显然是行驶在老式石路上。

他正身处一辆复古马车之中,身旁的张亦禾与叶云婷还沉睡着,呼吸平稳。

对面,陈野已然醒转,神色警惕;而他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那人一身19世纪伦敦警察局的制式警服,藏青色的制服笔挺,肩章规整,方盘脸轮廓硬朗,下颌线分明,深棕色的络腮胡修剪得整齐,透着一股干练沉稳的气质。

见凌珏睁眼,他立刻放轻了语气,礼貌又带着几分敬重:“凌珏侦探,你醒了,一路舟车劳顿,辛苦。”

马车的颠簸与他温和的声音,很快将沉睡的另外两人唤醒。

张亦禾揉着眼睛坐直,叶云婷则下意识望向窗外,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透过雕花玻璃窗斜斜洒入,落在木质车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其余人都抬眼望去,窗外正是十九世纪末的伦敦街景。

石板路被车轮碾得微微震动,街面上马车往来络绎,却都自觉地为他们这辆警用马车避让;

马车里的绅士们身着深色呢子西装,头戴高顶礼帽,手持乌木手杖,举止从容优雅。

路边行人大多裹着厚重的深色长外套,圆顶礼帽压得偏低,步履匆匆,雾气中隐约飘着煤烟与街边面包房的焦香。

两旁建筑是典型的维多利亚哥特复兴风格,尖顶、雕花窗、红砖墙面错落有致,远处,大本钟的青铜尖顶刺破晨雾,沉稳而庄严。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凌珏开口问道。

“噢,瞧我,忘了先说明。” 托马斯警官坐直身子,语气郑重了几分,“我是伦敦警察局的托马斯?雷诺兹,此次专程请诸位私家侦探前来,是为了调查今早发生的克里斯丁灭门惨案。”

四人对视一眼,知道这就是故事的主线,凌珏颔首:“可以说说案件详情吗?”

“当然。” 托马斯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情严肃起来,“今天清晨,住在克里斯丁庄园附近的梅根太太,像往常一样等候着克里斯丁家的仆人来取预约好的热麦包。”

“听梅根太太说,那是克里斯丁太太每天必订的口味,从未间断。可对方的佣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梅根太太以为对方忘了,便让儿子亲自送面包过去,却发现庄园大门虚掩着。孩子壮着胆子进去,最终在书房发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就是阿尔弗雷德·克里斯丁,他吓得立刻跑回警局报了案。”

叶云婷轻声追问:“阿尔弗雷德?克里斯丁,是庄园的男主人?”

“正是。” 托马斯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他的祖父是亚瑟?克里斯丁伯爵,曾经的世袭贵族;可他的父亲亨利?克里斯丁,因当年一桩丑闻被剥夺了继承权。”

“伯爵爵位也因为无合法继承人,被王室收回,如今只留下这座不算太大的庄园,勉强撑着昔日贵族的门面。”

他顿了顿,拉回正题,声音更沉:“我们赶到现场时,庄园内一共发现四名死者。”

“分别是庄园主阿尔弗雷德?克里斯丁,他的妻子维多利亚?克里斯丁,长子爱德华?克里斯丁,次子塞缪尔?克里斯丁。一家四口,无一幸免。”

“现场还有一名幸存者,庄园管家格雷·杰弗里。我们在客厅发现他时,他已被钝器击晕,头部伤势严重,目前已送往医院救治,至今仍未苏醒。”

“另外,佣人玛莎?贝茨住在庄园附房,案发时早已熟睡,初步问询,她对昨夜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

克里斯丁简易族谱

“验尸官初步推断,凶手作案时间在昨夜深夜。” 托马斯翻了翻手中的牛皮笔记本,继续道,“阿尔弗雷德与长子爱德华,死在一楼书房。”

“阿尔弗雷德是被利器从背后刺入,失血过多身亡,像是遭人偷袭;爱德华倒在书房门口,胸口致命伤,应该是撞见凶案现场,被凶手当场灭口。”

“女主人维多利亚死在二楼卧室的床上,是在睡梦中被人杀害;次子塞缪尔也死在自己的二楼房间内,死状与母亲如出一辙。”

凌珏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瞬间做出判断:“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入室抢劫。凶手杀完一楼的人后,还特意上楼,对熟睡的两人下手,他对这家人,怀有极深的仇恨。”

“没错。”托马斯重重点头,眉头紧锁,“我们目前已经锁定了四名嫌疑人,每一个,都与阿尔弗雷德有过很大的矛盾,很可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