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萧震天的表态。
其余两人自然是紧随其后。
赵山河沉声道。
“联盟军方,也会关注姜家弟子在军中的发展!”
“保证其考核晋升时,一切依照规矩而行,绝对不会埋没人才!”
苏明月也不甘示弱。
“我们武道联盟也可以保证,对姜家弟子一视同仁!”
几人言辞恳切,态度坚决。
他们清楚,这不仅仅只是在对方强大的武力威慑之下,完成的一份托付。
更是结下一份善缘。
这位神秘归来的前辈,其境界和实力,恐怕早已经达到蓝星无法企及的层次。
如果能与他建立联系。
那对于整个蓝星来讲,必然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姜凡点点头。
“如此,那便提前谢过各位了!”
他看向姜旌望。
“旌望,今后若有难处,可依照正途,寻求这几位前辈的公道支持!”
“记住,姜家复兴,终究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的脊梁和双手!”
姜旌望明白姜凡的良苦用心,激动的热泪盈眶,拉着一对儿女再次跪倒。
“玄孙谨记祖爷爷教诲!”
“定然不负所望!”
姜凡微微颔首,看了看天色。
然后目光落在萧震天几人身上。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说着,便打算挥手把几人送回。
可就在这时,萧震天急忙出声。
“前辈且慢!”
姜凡看向他。
“嗯?”
“还有何事?”
萧震天深吸一口气。
“前辈,这件事情本不应该麻烦你!”
“但是事关蓝星生死存亡,不得不......”
其实刚刚他见到姜凡那一刻起,便有了找姜凡帮忙的念头。
只不过,一方面,他不了解这位前辈的性情。
另一方面,姜凡刚刚拜托完他们事情,他们便找人帮忙,这让所有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一场交易一样,相当尴尬。
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如今眼见姜凡就要离开,机会转瞬即逝。
萧震天不得不厚着脸皮开口。
姜凡见状,眉头微挑。
“你说!”
萧震天语速加快,带着深深忧虑......
“大约三十年前,蓝星南极冰盖深处,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
“我们称之为地窟!”
“地窟链接这一片未知恐怖地域,其中涌现出无数实力强悍的异兽!”
“这些异兽单体实力最低也有九级水平!”
“其中的王者,更是接近人类武道极限12级!”
“它们疯狂冲击裂缝,意图侵入蓝星地面!”
“三十年来,我们集结全球顶尖力量,死守地窟入口,但是损失惨重,无数强者陨落!”
“然而,那异兽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杀之不尽,并且越来越强!”
“大约五年前,地窟深处的空间开始剧烈不稳,涌现出的异兽整体实力暴涨,我们布置的防线,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若不是费前辈以自身为封印,勉强堵住核心的缺口,恐怕现在蓝星已经异兽遍地肆虐了!”
“可是......费前辈如今生命已经接近达到极限,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所以,我想要代表整个蓝星的亿万子民,恳请姜前辈出手,帮忙镇压地窟!”
另外两人闻言,急忙跟着跪下。
“恳请姜前辈出手!”
姜凡盯着萧震天。
“你刚刚说,费前辈?”
“是谁?”
萧震天一愣,解释道。
“这位费前辈,全名是费若云!”
他似乎想起什么。
“说起来......她应该也是姜前辈那个时代的人!”
“不知......姜前辈可否认识?”
费若云!!!
姜凡心神震动。
这个名字,瞬间击中了他尘封的记忆。
那个军方最强将星争夺战时遇到的,性格略微有些清冷的女子......
那个大方教他时间能力,并且与他一起执行军方任务的故人......
她.......竟然还活着?
并且,在蓝星危难之际,独自扛起了最为沉重的担子?
算算时间,她应该也有200岁了吧?
怪不得此前自己在感知覆盖的时候,未曾发现她的气息。
原来她是在南极冰川覆盖的地窟之中。
姜凡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她现在情况如何?”
萧震天苦涩道。
“非常糟糕!”
“费前辈利用一种她晚年才领悟出来的秘术,强行将自己的生命流逝速度减缓,以换取更长久的力量来维持封印!”
“但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如今,她的生命已经被透支严重,几近油尽灯枯,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撑!”
“根据我们最后的观测,恐怕封印最多还能维持三个月!”
“三个月后......”
萧震天没有说完。
但是姜凡知道他的意思。
三个月后,地窟防线溃败,费若云必亡!
姜凡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强大的感知,无声无息铺展开来,瞬间覆盖整个蓝星,然后精准锁定在南极冰盖深处。
下一刻,他的‘目光’穿透层层冰岩,看到了地窟最深处的情景。
那是一个巨大的,犹如伤口般撕裂的幽暗洞口。
洞口周围,无数狰狞的触角附着在能量屏障上,企图突破。
从外看去,只见内部红瞳涌动。
‘吼!’
不时的,有咆哮声从中传出......
而洞口前,则坐着一个身材纤细,但是苍老无比的身影。
她白发枯槁如秋草,面容布满深刻的皱纹,皮肤干瘪贴在骨头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死气。
只有那双紧闭的双眼,在偶尔颤动时,依稀流露出当年那熟悉的不屈和倔强。
却不是费若云是谁?
只是......
现在的她,与姜凡记忆中那风华正茂的模样,已经是天壤之别。
姜凡眼神骤然一凛,没有半分犹豫,身形骤然变得虚幻。
“你们且先回去!”
“地窟之事,我来解决!”
声音落下时,人已然从原地消失。
房间里,只留下淡淡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