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至天境？”
沈渊首次听到这个称谓，眼中写满掩饰不住的诧异。
“不错！”
罪祖咧嘴一笑，“一方界域气运加身，成长速度极其惊人。”
“尽管气运至天不是完整的至天境，可也的的确确粉碎了吾族的野心。”
“接下来的无数岁月里，吾族每孕育出一位至天境，此方界域都会跟着孕育出一位“气运至天”与之对抗。”
“渐渐的，吾族也明白，想要以孕育至天境的办法彻底占据此方界域不可能成功。”
“因为此方界域不会庇护吾族这些外来者，这也就意味着吾族不会出现气运至天。”
“一旦此方界域先吾族一步孕育出气运至天，那等待吾族的只有被此方界域彻底清除。”
“正因如此，吾族只能每次都先此方界域一步孕育出新的至天境。”
“然后再眼睁睁看着吾族耗费无数资源培养出的至天境，与此方界域孕育出的气运至天同归于尽。”
“于此往复，三千万载无休无止！”
听到罪祖的讲述，沈渊瞳孔收缩。
三千万年岁月，罪族每一次都能先此方界域一步孕育出新的至天，这是何等恐怖的底蕴？
只可惜，此方界域不属于罪族，底蕴也并非无穷无尽。
此消彼长，只要有一次此方界域先罪族一步孕育出新的补神境，那罪族便会被从此方界域中彻底抹除。
摆在罪族面前的，是一个近乎无解的难题。
可如今罪族还存在，难道是这个难题被解决了。
还是说近亿万载时间，此方界域都没有一次先罪族一步孕育出至天境？
不可能啊！
如果真是这样，罪祖就不会说往复千万载，而是往复亿万载。
这足以说明，在这中途绝对发生了一些不可想象的变故。
“看来你也猜到了。”
罪祖冷笑一声，“此方界域通过孕育气运至天的方法获得无数次喘息机会，可事事无绝对。”
“七千万载前，吾族孕育出了第六位至天境，而此方界域也跟着孕育出一位气运至天。”
“谁能想到正是这位气运至天，成了吾族的转机。”
“什么转机？”沈渊双眸微眯。
呵呵！
罪祖语气讥讽，“按理说气运至天应界域气运而生，气运至天理应以性命护佑此方界域众生。”
“说来可笑，那位气运至天在最后时机并没有选择与吾族至天境同归于尽，而是选择了临阵脱逃，从此不知所踪！”
临阵脱逃？不知所踪？
沈渊一怔，面色有些难看，完全没想到转机竟然出现在这。
那位气运至天临阵脱逃，此方界域的生灵必然因此遭受到了重创。
这就是罪祖所说的转机？
可也不对啊！
肯定是还出现了其他变故，导致罪族的那位至天境陨落了。
果然不出沈渊所料，罪祖继续说道：“本以为如此一来，吾族便能彻底占据此方界域。”
“然而那第一位人族至天境似乎早已预料，留下众多后手联合此方界域意志再次粉碎了罪族野心。”
听到这里，沈渊眉头微微皱起。
如此一来，岂不是意味着此方界域原本的计划还可行。
只不过出乎沈渊意料，罪祖接下来的话跟沈渊想的完全不一样。
“第一位人族至天境的后手的确得收了，不过吾族那位至天境领悟的乃是轮回大道。”
“虽说陨落，但并不算是彻底陨落。”
“每一次轮回后，都会以最快速度修炼到至天境，永远先此方界域一步。”
“而经此一事，吾族也彻底明白，想要仅凭一位至天境便占据此方界域根本不可能。”
“而此方界域，也不支持吾族连续培养出两位至天境。”
“于是，暂时没了后顾之忧的吾族开始筹谋积蓄，试图帮助被封印的第一位至天境破封。”
“合两位至天之力，彻底占据此方界域！”
话到此处，罪祖眼中闪过一丝充满着野心的光芒。
他死死盯住沈渊，“如若吾所料不错，你便是这个时代应运而生的气运至天。”
我吗？
沈渊皱了皱眉，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无论是他脑海中的融合图录，亦或者他这一路走来遇到的无数机缘，都足以说明他身上背负着巨大气运。
难不成，他真是未来的气运至天，注定成为至天境？
短暂迟疑过后，沈渊平静心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不是，他会拼尽全力去阻止罪族！
如果是，他便让罪族的亿万载筹谋在这个时代彻底粉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沈渊看向罪祖，“如此说来，你就是那位领悟轮回大道的罪族至天转世？”
罪祖没说话，只是淡然一笑。
沈渊顿时明白，罪祖并不是那位灵物轮回大道的至天境转世。
“知道吾为什么要同你讲这么多吗？”罪祖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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