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不知道云峰从哪里弄来的衣服,不过她还是接过他手里的衣服。
眼里闪过金芒,“好的,全都听你安排。”
运煤车在路上行驶了两天,才到达南都城。
这座古都城,以前繁华的城市,如今却被阴霾笼罩。
古都街头上,到处都是大包小包形形色色,急匆匆的行人。
还有三三两两的小鬼子,扛着枪,嚣张地走在街上。
急匆匆的行人见到他们,都自觉的与他们拉开距离。
云峰和颜如玉两人,在运煤车停下后,趁着天黑,悄悄潜入南都城里。
远离南都货仓后,两人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胡同。
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云峰则是换上了,符合这个年代的西装。
他手中提着皮箱,颜如玉则是挽着云峰的手里,来到街上打了一辆黄包车,直奔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是党在南都一处据点。
云峰和颜如玉两人来到悦来客栈,与店小二对上暗号后,直接拿着钥匙,来到二楼雅间。
他走到窗户前,悄悄拉开窗帘一角,看向窗外繁华街道,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心里充满了危机感,因为实在太过平静,他眉头紧锁。
根据早早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云伍传来的消息得知,陆振东和小鬼子早早就勾结上了,为了兵不血刃,几乎把所有人,都派到了南都。
此时南都这个古朝国度,已经变成小鬼子的一言堂。
城里只许进不许出,他和颜如玉两人,想要顺利离开南都城抵达延安,必须要更加小心了。
云峰手里拿着茶杯,思考起来,就在这时云玖推门走了进来,“老大,我刚刚出去打听了一下,南都已经全面戒严了,所有出城的车,如果没有通行证不准出城。尤其是年轻男女,排查的更加严格,几乎拿着照片一一对比。”
听完云玖的汇报,云峰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的事.........”
云峰沉思许久,看向颜如玉,“颜姑娘,你以前学过小鬼子话没有,学的怎样。”
颜如玉先是一愣,然后回答道:“小鬼子话,一起拿在约翰中学,是必修功课。用于日常交流完全没问题。”
“那就够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就是小鬼子。你就是我小鬼子的未婚妻,今晚我们去参加小鬼子的宴会,然后寻找机会,混出城去。”
颜如玉听完云峰大胆的计划,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顾哥,假扮小鬼子,这个想法实在太危险了。”
云峰喝了一口茶,淡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之所以参加小鬼子宴会,是因为我们需要弄一个小鬼子身份,离开南都。”
顿了顿了,云峰继续说道,“不过在离开南都前,我需要先处理掉一个人。他是细菌战的知情人之一。我需要从他手里拿到更多证据。”
颜如玉没有说话,就静静听着云峰的安排。
同时在心里感叹,顾班主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随后深深吐出一口气,“顾哥,我全都听你的安排。”
当晚,云峰和颜如玉两人,便来到南都最豪华的小鬼子料理店,“樱花屋。”
此时虽然是晚上,家家户户都灭了灯。
但是樱花屋却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樱花屋里,一群穿着和服的艺伎正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空气中弥漫着清酒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云峰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西装,带着近似边框眼镜,看起来华夏做生意的商人。
颜如玉则是画着精美妆容,穿着一身华丽的和服。
云峰给他自己和颜如玉全都易了容,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基本上没人能认出来。
颜如玉脸上含笑,挽着云峰,拿着云峰伪造的请帖,顺利进入了樱花屋。
进了樱花屋,云峰用着流利的小鬼子语,与里面侍应生交谈,举止幽雅毫无破绽。
两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很快此次目标就出现了。
一个身穿小鬼子军装,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小鬼子在南都特务机关头子,井田生下。
在他身边,跟着几个宪兵和一名翻译。
云峰见到此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端起酒,走了过去。
“井田阁下,久仰大名,我是华夏人,刚从东京回国,这次过来是想和你谈一笔大生意。”
井田生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云峰,冷笑一声。
“你是谁,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而且我是一名军人,根本没有生意能和你合作。”
云峰冷冷一笑,附耳贴近井田生下,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井田生下,你知道井田一郎那个蠢货是谁杀的吗”
井田生下闻言,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带着好奇。
“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待在我的地盘上。”
云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片,递给他,“你可以试试......”
见井田生下不在说话,云峰冷静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声张,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我一害怕,手就会发抖。”
云峰说着掏出枪,抵在井田生下的腰部。
井田生下,沉默了片刻,随即大笑起来,“有意思,你就是疯子,不过我喜欢。你让你手下别乱来,有什么事情,明晚上来我的公馆再谈。”
说完,他强装镇定地远离云峰。
云峰则是嘴角含笑,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
第二日晚上,云峰把颜如玉安排好,如约来到井田生下的居住公馆。
公馆四周,守卫森严,几乎达到了五步一巡逻,三步一岗哨。
云峰释放出神识,避开所有监控和巡逻哨兵,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井田生下的书房。
他到他的书房门口,就听到井田生下,在跟人交谈。
“陆振东你那个蠢货,居然还在找那个戏子,还有一个女人。”一道阴冷声沙哑地声音说道,“其实,那个戏子和那个女人,应该早就离开了魔都。”
井田生下,惊呼道:“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