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人便来到一处山脚下。东方杰脚步缓缓停下,转身轻声为江言澈等人介绍:“江施主,前方便是小僧所在的小庙~”
然而,没等东方杰介绍完,江言澈便牵着余薇薇径自穿过他身边,丝毫没将东方杰与黑泽一郎等人放在眼里,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看见了~”江言澈语气中的轻蔑,看得黑泽一郎一阵咬牙切齿。可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
江言澈的强大已让他心生恐惧,回想刚才的一切,他甚至觉得江言澈自始至终都没拿出真正实力,所有举动都显得游刃有余,宛如游戏人间。
此刻的江言澈没心情理会他们的想法,大步流星带着余薇薇来到石庙门前,二话不说一脚踹开寺庙大门。
随意扫了两眼,这寺庙倒还算雅致。
“喂喂喂~有人没~”
寺庙中的僧人察觉到门口动静,没一会儿便团团围了上来。
就在一位看似住持模样的人要黑着脸上前质问时,东方杰立马上前打圆场,还立刻将住持拉到一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主持是我,我是东方杰。这几位都是我在外面结识的贵客,今晚需到寺中借宿一晚,还请师傅同意~”
被东方杰称为师傅的,正是这座寺庙的主持。此刻他脸色难看,一边是自己最看重的徒弟,一边是上来就对佛门不敬的江言澈。
但看在徒弟的面子上,他只能偃旗息鼓地点了点头,对着东方杰无奈摆了摆手,指向后面的一间别院。
“后面有间上好的别院~”
江言澈看了看主持所指的别院,确实算得上上等,无论装饰还是私密性都不错,便默认了主持的安排,带着余薇薇等人,不顾院内众僧的目光,大摇大摆走向别院,还随手丢出一张支票,随意说道:“香火钱~”
没管众人的表情,江言澈带着众人径自走进别院。
直到众女都步入院中,他才目露凶光看向院外众僧,语气充满杀气与威胁:“敢闯此院者死!”
这股杀气让一众僧人不寒而栗。江言澈此刻没时间和他们废话,只因在赶往寺院的途中,他早已察觉到秦冰雪的气息极其不稳,生命气息也格外微弱,仿佛下一刻便会香消玉殒。
“砰!”
江言澈一把关上别院的门,随即开始在这里布置结界。很快,结界布置完毕,他转头看向众女。
此刻,和日春圣正与水原琉璃子交谈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而,江言澈对突然出现的水原琉璃子始终充满警惕,没有任何犹豫,他一剑刺向水原琉璃子的脖颈,冷声对余薇薇道:“带她回去休息!”
余薇薇立刻领会江言澈的想法,当即举起长枪,押送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水原琉璃子离开院中。
和日春圣见状,不由得惊呼:“夫君,你这是干什么!琉璃做错了什么吗!”
江言澈没有回头,目光紧锁着院角一处厢房。
“带琉璃回去休息!”
随后便抱起了一旁,奄奄一息的秦冰雪飞入了另外一个房间沉声道。
“看好她。”
话音刚落,他已大步走向那间厢房,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昏暗,秦冰雪正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阴冷气息。
江言澈伸手探向她的脉搏,指尖触及的瞬间,只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经脉蔓延而来,仿佛要将他的血液都冻结。
他眉头紧锁——这气息绝非寻常伤势所致,倒像是某种阴毒的诅咒,正一点点蚕食她的生机。
“怎么会这样……”
江言澈心中一沉。
秦冰雪的体质他清楚,虽不算顶尖,却也坚韧异常,寻常毒物或伤势绝不可能让她虚弱至此。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东方杰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江施主,寺庙备了些斋饭,不知是否要送来?”
江言澈眼神一冷,扬声道:“不必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院子,包括你。”
院外的东方杰闻言,脚步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再无声息。
厢房内,江言澈从怀中掏出一枚暖玉,小心翼翼地放在秦冰雪掌心,试图用玉中的温和灵力缓解她体内的寒意。
这正是江言澈从黑泽一郎手中窃取的,八尺琼勾玉。
可暖玉刚贴上她的皮肤,便瞬间蒙上一层白霜,灵力竟被那股阴冷气息吞噬得一干二净。
“好霸道的力量……”江言澈心中越发凝重
他正思索着,忽然察觉到结界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像是有人在试图窥探。江言澈眼神一厉,身影瞬间消失在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