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欺负我,正好我想问一下,我的孩子是不是生出来以后就跟着我的户籍走。”
“是的,沈知青,你确实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我孤家寡人,特别渴望能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偌大的华夏没有别的亲人,这句话说出来有很高的可信度,知青办的人也就信了。
“咱们这里不会有什么割尾巴的来,你这件事儿也就到此为止,沈知青,你下乡至今帮了老乡很多,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来县城找我们。”
所以,干说不做是什么意思?帮了那么多倒是给我奖励啊,不说钱财了,你好歹给我个锦旗呢?
“多谢领导们的关心,我确实没有什么需要领导们帮扶的,辛苦领导们跑一趟。”
事情聊完了那就走呗,她家里没有多余的口粮给这些人吃,即便有也不会给的,粮食金贵,恕不招待。
日后就是孤儿寡母的,养个孩子可是不容易。
领导们唉声叹气的来,又唉声叹气的离开,他们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很含蓄了,未婚先孕,这要是换个地方那是要游街,然后去农场的。
这里已经是很荒凉的草原,很多事情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按照当地成文不成文的规矩来处理事情。
领导甲:“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来这儿几年,粗粗算下来已经攒了上万块了。”
他们一年工资也不过是几百块钱罢了,一家子吃吃喝喝的,能留下三分之一已经是很会持家。
领导乙:“那个沈知青有武力值,手上武器估计也不少,你们想想那些草原老把式每年都有损失,这个丫头可从没听说过她这儿遭了狼。”
领导丙:“端看那一头大老虎就知道她这里轻易不会有人来的。一个人的运气最是虚无缥缈,咱们羡慕不来的。”
气运这个东西是玄幻的,人家沈知青运气好,这东西羡慕不来,老虎都甘愿陪着一个人类,想想也能知道能给多大的帮助。
领导甲:“只要她老老实实的不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告她,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算了,人家这位确实不需要什么帮扶,也不愿意帮扶谁。
那态度这几年咱们也该看明白了,井水不犯河水。”
几个人大脑升起了同样的想法—被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