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闺女的话,苏母不会反驳的,轧钢厂工资,一个月是三十六块钱,不带票据之类的,煤炭厂的,一个月是三十三块钱,区别不是很大,但也很大了,这时候很多都是一分,一毛的物价。
一手交钱一手交工作,于是乎,老苏家多了两个工人,靠山大队看苏建党,苏建民跟看香饽饽似的,原来也不缺人介绍对象,现在更不缺了。
苏母听自己闺女的,只说现在自由恋爱,提倡晚婚,不着急。
生活就这样平静下来了,猪崽子也进家门了,苏成每天放学带着弟弟妹妹打猪草喂猪,苏沫沫偶尔偷摸投喂一点粗粮,最后从犄角旮旯扒拉出来一仓库饲料,她可是知道这时候的猪,都不上膘。
单位有职工宿舍,就是没有家里那么自在就是了,每天来回也耗费时间,苏建党和苏建民俩人还是决定住职工宿舍。
走的时候苏母还是给装了不少咸菜之类的拿着,弄了一些面粉炒了炒,当个炒面,早上用水冲一冲,能当早餐不是。
厂里的伙食也不是不好,这时代都这样,唯一的就是,每个月能见几次荤腥,前提还是自己舍得买。
苏建党和苏建民俩人也不是什么大手大脚花钱的人,手里有点私房也是省吃俭用的,对此,苏沫沫不做任何评价,能做的她都做了,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是自己的事儿,至于说,一家人还收钱,她自己的私房,还给找了工作,已经够可以了。
王梨花和刘来娣俩人,能摁住自己心里的不满最主要原因,苏建国和苏建业俩人,一个大字不识,一个上过扫盲班,认识几个字。
县城里招工都说的清楚,最起码要认识字,家里人本身都不是什么极品,这个时候都想着家里人多有好处,什么都不会吃亏,集体荣誉感还是很强的。
老苏家安生不内斗,不勾心斗角的,不代表外面的人是什么好的,挑拨的话也是张口就来,王梨花没有刘来娣那么泼辣,能张口就骂,她骂不出就当自己是个锯嘴葫芦,谁说什么都当自己听不见。
苏母一直都是个泼辣个,耳边什么都是些奉承话,毕竟这位老太太,可是能一个人战斗一群人的人。‘你家两个儿子中用了,你这也不用下地了。’‘二柱家好福气啊...’‘我娘家有个侄女...’
苏沫沫叹为观止,这就是人善被人欺的真实写照啊,看看自己老娘身边人说的话,自己大嫂二嫂身边人说的,也有身份不同的原因吧,儿子和小叔子区别还是很大的。
苏沫沫觉得自己都要成香饽饽了,这些个大娘,大婶子,大小嫂子看她眼神都放光,也对,谁不知道她在家最受宠,要是喜欢哪个姑娘,说不准真的能嫁到她家里来呢。
又到了履行承诺的时候,陈力给苏沫沫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纺织厂招工,坐办公室的,高中文凭,后天去报名考试。
这消息,苏沫沫用半扇猪抵了,准备回家去给自己娘说一说,她们老苏家即将又出现第三个工人了。
下地干活不是不能干,有轻省活儿干啥非要地里刨食,这时候房屋不允许买卖,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等搞定户口,苏沫沫准备买个房,到时候老三老四都能搬过来住。
自己老娘说不准还能来,给他们洗衣服做饭,也不用下地干活儿了,至于老爹,只能说,老娘是不大可能叫他也来的。
四十几岁正是能干的年纪,有她灵泉水的加持,一家子现在身体好得不得了。
在苏母担心之下,苏沫沫成功通过考试,成了纺织厂的一名会计,坐办公室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钱,票据若干。
此刻,苏沫沫更成了靠山大队的香饽饽了。
苏母这几天走路都是抬头挺胸,昂扬着的,谁家能有他们家厉害,出了三个工人,随大流,苏沫沫也准备给家里交十块钱。
随后被拒绝了,这钱不算公中,王梨花和刘来娣是有心里准备的,前段时间小姑子的人参已经公中一千了,再加上最近家里的肉这些,他们都能接受,不接受能咋的,最坏结果就是他们大房,二房被分出去。
户口问题解决,苏沫沫带着一头野猪,若干的兔子又找到了陈力,准备叫他牵线搭桥,在县城买个房子。野猪卖了,兔子三四只成了介绍费。
至于说卖粮食,苏沫沫不准备卖粮食,她一个土生土长的土妞,力大无穷能打猎就算了,再有数不清的粮食,那就搞笑了,那东西没有肉值钱,体积过大,扎眼。
早知道是年代,她当初应该定制一些,二八大杠,收音机,手表,缝纫机这些东西的,不过也无所谓,等到后续发展起来,她再补充就是了。
苏家的事儿引起一片热议以后,渐渐的也就过去了,会计每个月有两天休息时间,苏沫沫觉得做人是要说到做到的,给陈力交代,每个月自己休息时候,送来说好的肉量。
如今靠山大队剩下的就是,苏家大房,二房,还有苏老爹,王盼娣是耐不住自己女儿的撒娇,包袱款款的进了县城,走的时候带了不少粮食和菜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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