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对儿簪子,不过是彰显虚伪姐妹情谊罢了。
“如此便好,你这身子吃药调养的如何了?大夫如何说?”
提起这个宜修思绪更是复杂,那药确实是调养身子的,对自己身子极好的,她让剪秋找了许多大夫去问,无一不是在夸这药方开的妙极。
“想来是还要再用一段时间。”
“如此便罢了,等着你身子好了可要记得告诉我,我也好告诉爷。”
注视着宜修的神情,果然未曾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扭曲。她强压住将要溢出的笑意,让眼中的温柔愈发浓重地漫开。
“我知你心痛,人还是要向前看,你还年轻,养好了身子未来还会再有子嗣,沉湎于悲痛中于你身子恢复也无益处。”
“妾身明白的,姐姐处处为妾身考量,妾身也不能叫姐姐失望。”
宜修咬着后槽牙才没叫自己破功,一次又一次用弘晖来捅自己刀子。装得是个心软良善的,实则,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乌拉那拉·柔则,蛇蝎毒妇。
“好,你可是咱们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可不要叫我失望。”
细细的回味着柔则的话,宜修有些分不清楚柔则到底知不知自己做的那些手脚,也分不清楚柔则到底想要如何。
嫡母对自己的厌恶嫌弃从来都不曾遮掩。
柔则往昔对着她也不过是面子工程,甚至还有意无意的阻拦着王爷来她这里。
“姐姐教诲,妹妹记下了。”
“好,你且回去吧,我这身子不争气,要去歇着了,这后宅内的事务你多费心操持。”
花银钱去笼络培养人吧,等养的差不多了,她也好去端掉一窝半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