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都是他这个当初遇上内宅腌臜事儿的倒霉催。
“果真是有孕了?”
“虽脉象不显,臣却也敢担保是有孕了。”
“好,赏。”
“王爷,刘太医所言可真?妾身这是又有孕了?”
又字被宜修咬的极重,不过那惊呼出来的惊喜倒有些浮于表面。
“自然,刘太医在这一道上称得上国手。”
“王爷谬赞,臣愧不敢当,侧福晋身子虚弱,安胎药要用上几剂,届时再根据侧福晋身子调整药方。”
这一胎怕是不好生下来,母体气血双亏,早前亏损的身子没调养好,又有孕消耗的都是自身的精气。
今个是又要被这位雍亲王留下详问了。
好消息:不会因此没了命。
坏消息:又知道一桩内宅腌臜事儿呢。
“如此有劳刘太医了。”
“臣分内之事。”
胤禛摆了摆手,刘太医很有眼色的退出去,借口叫剪秋寻笔墨纸砚,自己写药方。
“有孕乃是喜事,可要爷为你安排个嬷嬷来伺候?剪秋一人伺候你,到底是不稳妥。”
不管如何是自己的子嗣。
“妾身可能自己安排?”
这王府内她谁都不敢轻信,哪怕是孩子的亲生阿玛。自己的院子她都不敢轻信,更遑论是安排进来的嬷嬷。
压下心中不快,胤禛淡淡说道:“自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