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鹏头上顿时鼓起一个大包,他痛得眼泪直流,如丧考妣的跟着说道:“陈老板,对不起!”
邦!又是一下!
“说,陈老板,我错了!我不该来您工地捣乱!”
王元鹏鼻青脸肿,欲哭无泪的跟着说道:“陈老板,我错了!我不该来您工地捣乱!”
……
十几分钟后,棚房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元鹏和小弟们一个个都被打成了大熊猫,鼻青脸肿不说,头发都像鸡窝一样。
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垂头丧气,要多惨有多惨。
刘铁柱和兄弟们则是一脸痛快,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刘铁柱一脸冷笑道:
“姓王的,上次你们来捣乱,害得老龚头摔断一条腿,我今天只是打了你们一顿,不过分吧?”
王元鹏脸肿得老高,欲哭无泪道:
“不过分,完全不过分!”
此时,王元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对面请了这么凶神恶煞的狠人,打死他也不敢来捣乱了。
他的小弟们也一个个懊悔之极,如同霜打茄子,彻底蔫吧了。
“不过分,我们罪有应得!”
“你们打得太好了,我刚才彻底领悟了!”
王元鹏的小弟们也是连忙表态,心服口服。
刘铁柱一脸满意的笑容,这下是给他打爽了,身心愉悦得很。
刘铁柱美滋滋在王元鹏屁股上踢了一脚:
“滚吧,下次再敢来陈老板的工地捣乱,我见一次打一次!”
王元鹏如获大赦,连忙道:“知道了铁柱哥,以后我再也不敢惹陈老板生气了。”
他看到刘铁柱一口一个尊称陈老板,就知道这个陈凡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他能惹的存在。
王元鹏的小弟们也一个个被踢了出来。
他们夹着尾巴,争先恐后的逃出了工地。
跑出工地围墙的一刻,他们一个个近乎虚脱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们感到重获自由的新生,偶尔回头望一眼,都会忍不住露出恐惧的眼神,面前在黑夜中矗立的仿佛不是一个工地,而是一个恐怖的魔窟一般……
……
第二天一早,高韵开车来到了工地。
从车上下来时,高韵脸上仍然带着担忧神色。
“希望昨晚平安无事,没人来工地捣乱。”
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每晚都有人来搞事情,使得她最近的睡眠都不好了,总是隐隐担心工地又出什么岔子。
没想到,高韵刚下车,就有一个老员工过来,笑眯眯的道:
“高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高韵疑惑道:“什么好消息?”
这老员工开心笑道:
“您不知道,昨晚上那些捣乱的小混混又来了!”
“什么?又来捣乱了?”高韵心头顿时感到沉重。
老员工连忙道:“我还没说完呢,那些小混混本来想去水泥库房泼水,结果您刚请的刘总监带着弟兄们,狠狠地把那些小混混教训了一顿!”
高韵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天在医院的一幕,陈凡让那个刘铁柱来工地当安全总监,其实就是守护工地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