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夫人可否信任我。”
见她这么说,郡主连忙开口:“我当然信你!我现在也只信你!”
“阮娘子,我与你说实话,此前我的确对你有所防备,可这次是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我坠河肯定没有活路。”
“所以你就放心为我去找父王,我修书一封,再给你信物。但此去即便快的话也少不了十天左右,我会尽力护好自己,若到时你们没在这找到我,就翻遍整个汝宁城找!我一定不会离开这。”
阮眠点点头,也为其提供了一些建议。
郡主在信中告诉她父王自己的处境,更是将陈伯宗与文渊勾结,把武恒赈灾银藏起来的事情说的十分详细,当然,撇去了她自己那点私心。
还将她如何被文渊追杀,文渊私库有多少赃物都写了,通篇都是求助的惶恐,事态的紧急。
当然,也不忘提了送信之人,阮娘子,是她最信任的幕僚。
甚至她的这条命,都是得亏她所救,自己会在汝宁等父亲救人一命。
嘉诚郡主落笔之后,郑重地把求救信交付到阮眠手中。
“阮娘子,此行便辛苦你了,只要我能平安离开此处,往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
说完,她便从脖颈上取下一枚精巧的玉石,递到阮眠手中。
“这是我出生时父王给我做的首饰,也是我的信物,父王见到此物,定会信你!”
阮眠着手接过来,她不说,自己还真不知道她还有如此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