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官莫北,她知道什么话最能刺激他,秦戈显然已经踩到了他的雷区。
还有,没有人可以当着她的面对官莫北说那种话。
她很不高兴。
秦戈脸寒下来,捏着杯子的手指骨泛白,他望着戚南风,颤声道:“南南,你都知道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你还要偏向他?你就这么、这么喜欢他?”
戚南风拧起双眉,冷冷地与他对视,“是。表哥,你不该那样说他。”
“就因为我说了官莫北两句,你就要赶我走?”秦戈眼睛红了,满是受伤的神色。
戚南风恨恨道:“谁都不可以在我面前这样讲我老公,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即使他有事瞒我,这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外人没资格评判,还有,他没有那么坏,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语气,那样不屑的眼神,谁又比谁高贵?抱歉,我不想听,如果非要说的话,不管是谁,我会跟他拼命。”
一番话,掷地有声。
听在官莫北耳中却像一首悠扬动听的曲子。
官莫北抓紧了她的手,心里熊熊燃绕的怒火像潮水般霎那退去,只留下温温的细细的沙,轻柔绵软,熨帖无比。
秦戈脸色灰败,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南南居然会……居然会……
他好像真的不够了解她。
半晌,他惨淡一笑,“好,好。”
说完愤然起身,提起公文包就要往外走。
却不想又被官莫北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