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现在那个案例里的审神者,是因为天灾人祸最后不可抗的和算是血脉上的祖宗,但实际上却被时间线定义为同一人的平将门,其身死后的怨念,进行了超融合(川隅:?在想我的事?)。
但笠原这个……他也没有什么祖宗的怨念和他进行超融合啊?非要说性质相近的,也就只有鬼丸国纲的奇妙拷问,和那个被鬼丸国纲进行了一手压缩操作,从三维转二维的[恐惧],所造成的影响了。
那照这个思路……这不就还是鬼丸国纲干的吗!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还要洗!哈基世,你这家伙真是……
不提大典太内心对光世这手指鹿为马,只为强行洗白鬼丸国纲的做法的腹诽,对光世的话信赖度一向很高的鬼丸国纲,看上去则像是已经完全信了光世的鬼话。
“原来如此……那这么一来,这个本丸的水源还是干净的吗?”若有所思的鬼丸国纲点了点头,然后看上去有些忧虑,但却也只是看上去有点忧虑的问道,“笠原那家伙的灵力……虽然各方面都比不上我,但是还挺恶心的。”
像是想到了不好的回忆,鬼丸国纲的脸色有点阴沉,“他的灵力就像蛞蝓,虽然不难对付,但是又湿又黏,沾上一点都会搞得人浑身膈应……要是那家伙的灵力,不止作用到了本丸的空间,也作用到了水源里的话……”
鬼丸国纲的描述实在是很有画面感,让光世和大典太几乎是同时皱着眉心,并略微仰头后撤了半步,但这俩后撤的原因却不尽相同。
光世是愤怒,且被恶心到了,只要一想到在自己过来之前,笠原那个渣滓,就是用着在鬼丸国纲看来如此不堪的下作灵力,妄图将鬼丸国纲占为己有,并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就恨不得现在转身回地下室里,把笠原那个狗驴东西薅起来再打一顿。
但鬼丸国纲需要进食,可比转头去殴打一个不知所谓的狗驴要重要得多,所以光世在后撤了半步后,就把怒火压了下去,不再多分心思在笠原上面。
而大典太则是纯粹的被恶心到了,作为长期被笠原控制的刀剑之一,他对笠原的灵力本质姑且算得上是十分了解,结果谁能想到,他本来已经在被控制的时间里,对此逐渐麻木的心神,还能被鬼丸国纲这太有既视感的描述,给重新唤醒那份本能的恶心的。
就算大典太并不是那种有洁癖的刀剑,听到这种仿佛在说自己其实一直生活在被一堆到处乱爬的,又湿又黏的蛞蝓层层包围着的环境里的说法……
大典太有点想吐,但他也只是想想,毕竟眼前的情况也容不得他真的去找个地方大吐一场——他要是敢说,为了给鬼丸国纲整点正常东西而不是野菜吃的光世,绝对敢一边在颅内疯狂输出,一边在现实里借机痛殴他一顿。
毕竟从之前观察到的,鬼丸国纲他那比起拟人更像似人的情况来看,说真的,大典太自己都觉得,当初没看出来鬼丸国纲被刺激得PTSD的自己是真的该死。
鬼丸国纲他都这样了!虽然自己一开始是受光世影响才站在鬼丸国纲这边,但到底也是有了立场,结果自己居然什么都没看出来,放任了鬼丸国纲的状态恶化……
要是现在,再在给鬼丸国纲整点正经食物而不是野菜的关口,自己又整出点什么幺蛾子……那百分之一千会被光世借机殴打一顿的好吗!
“这我说不好……毕竟他们瀛洲分部的记录里,压根也没有关注过这种事……现在也只能实践出真知了。”光世对鬼丸国纲的问题进行了一番回忆和思考,并十分遗憾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好吧……不过我们要去厨房的话,这该往哪儿走啊?”
鬼丸国纲倒也没太纠结这件事,他的重点更多的,落在了眼前最要紧的——给自己马上又要造反的胃整点吃的——事上,“这本丸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乱七八糟了,甚至连一条完整的路都找不出来!”
“所以现在,要看大典太的了。”
同样对眼前这个本丸的地形一无所知,顶天也只知道一些瀛洲分部的人临时塞过来的,标准化本丸建筑分布图纸的光世,于是转动了那只猩红的眼瞳,望向了表情不太好看的大典太,“你怎么说也是这个本丸的刃,应该认路吧?”
大典太挺想说自己也不认识路,毕竟这本丸现在都爆改成像素世界的反人类建筑了,但是话到嘴边,看着用那只带点希冀的血色眼瞳望着自己的鬼丸国纲,再看看那个阴恻恻的,猩红眸子里简直写满了‘你要敢说不知道我立刻借机公报私仇’的光世……
大典太沉默了片刻,大典太汗流浃背,大典太急中生智。
“……我确实有印象,但是现在的……这个地形,实在是不好确认位置,但那边那个,屋檐下悬着油纸伞的地块,是在厨房附近的没错。”
大典太指着离目前俩人一刃所在地,距离不算近不说,且无论是中间相隔的地块,还是目的地的地块,都不知为何挂上了一层过于灰暗的滤镜,但偏偏目的地的标志,那些悬在屋檐下打开的油纸伞,却呈现出一种鲜亮的血红色彩的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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