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是下午三点多出发回东莞的,出发前,他提醒鸿越,记得明天早上约好陈可可,一起去石歧中学找赖进,及时办好实习前的事。
一凡下午回东莞,并非是公司有什么事,今天是星期天,公司也没上班,昨天就跟孙老板约好了,他会送做好的家具到唐赟家里,他觉得有唐赟在家就行,可唐赟一定要他一起,才提前回东莞的。
就在他快到莞城的时候,斯音美美睡了一觉之后就醒来了,感觉肚子特别的饿,看看时间,都快下午五点了。
她起床后,见刘春芳伏在桌子上也睡着了,便叫醒她。
春芳,我怎么睡了那么久,那些患者正常吧?斯音问她。
你多关心你自己,病房有人在看着,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刘春芳揉了揉惺忪的眼。
是饿了,不用,我去吧,医院食堂应该有吃的。斯音说道。
还是我去吧,你洗漱一下。刘春芳说完就出去了。
待刘春芳出去后,斯音就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漱。
刘春芳叫医院食堂的阿姨煮了一碗面,端回办公室,斯音也洗漱好了。
斯音,吃完面后,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刘春芳将汤面端到斯音面前。
没事,睡了一觉,感觉神清气爽了,整个人也舒服了很多。斯音说道。
斯音,你是觉得你睡一觉就恢复了吗?你内伤很重你知道?刘春芳想到斯音为了病人,不顾自己身体,眼眶一热。
春芳,你怎么知道我受了内伤?斯音感到奇怪,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吐了一次血后,才想到去休息的,刘春芳只是一个护士,她怎么会知道。
你都吐血了,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你身子恢复这么快,是谁给你治疗的吗?刘春芳说道。
谁?不会是院长吧?斯音问。
一凡来过了,是他看出你受内伤的。上午他打了两个电话给你,第二个电话是我接的,我告诉他你在休息,他来了之后,没见你就确定你受伤严重,后来他叫我协助他,通过你的膻中穴,用金光帮你治疗的。诶,斯音,一凡体内的金光这么多吗?她把你和他都包裹在金光内,足足的十多分钟,我都看瞎眼了。刘春芳把一凡治疗的过程说了一遍,她也不懂,只能将看到事的大概说出来。
斯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师傅是很利害,想不到,在最关键时刻,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斯音,一凡结婚了吗?我听他说,他妈住在中山,如果他也未婚,我觉得你俩还蛮般配的,这种优质男,长相帅,人品也好,技术高超,不如争取一下,我结婚了,不然我都会去追,嘻嘻嘻!刘春芳说道。
他呀,早结婚了,他的小孩还是我接生的,他妈是在中山帮他带孩子。斯音一脸惆怅的说道,然后又问,他有没有说,今天留在中山?
呃,本来中午我想替你请他吃饭的,他说他吃过饭后得回东莞,现在应该到东莞了。刘春芳说。
谢谢你,春芳!或许都是机缘巧合,如果不是你,其他的人是不会帮我接电话的,如果电话没接,一凡也不知我在哪,更不会帮我治疗了,好啦,肚子也饱了,晚上你休息,我来值班,那三个病人也稳定了,应该不会有太多事。斯音说完之后,拿起碗去洗。
一凡停好车,看到几人在搬家具上楼,刚要进电梯,斯音就打来了电话。
一凡,你还在中山吗?我想见你!一凡接听后,斯音在电话中说。
我已回东莞了,你要保重身体,别太拼命了,身体是自己的,其他都是浮云。一凡说道。
谢谢你,一凡,帮我修复好了内伤,在我最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出现在我身边,一凡,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特别想你,面对那些非典患者,我多么希望你在身边,为我分担,哪怕你只站在身边,我整个人都轻松了。斯音很激动,说这段话就哽咽的两次。
斯音,田甜筑基筑得怎样了?为何她一直没调到你身边来?一凡问道。
跨院调人不是这么容易的,快了,田甜很用功修道,应该达到了打通任督二脉的基础,你有空回了中山,尽快帮她打通,我需要她当我的助手,我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了。斯音再次哽咽说道。
好,我二号去云南瑞丽,回来后就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到时你别吃醋哟!哈哈哈!一凡打趣斯音。
我还会吃这种醋?你身边这么多女人,吃醋的话,早就酸死了,多田甜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别跟她乱来就行,只是她还不一定敢跟你单独待在一起,我还得做她的思想工作。嘻嘻!斯音说完之后,笑了几声,刚才你说二号去瑞丽,跟谁去?
还不是那些老朋友?没事,绝对安全!一凡说道。
几号回来?斯音问。
十号前一定回来,回来了打电话给你。一凡回答说。
好!等你电话。就这样吧,知道你忙,就不打搅了!拜拜!斯音话毕挂机。
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凡心里有种别样的味道,自己明明想与斯音断了,往往在关键时刻又忍不住想打电话给她。
进到唐赟的房子,孙老板和唐赟都在,工人师傅正按图纸要求在摆放家具。
几人打过招呼后,一凡也坐了下来,唐赟早把沙发、茶几擦干净,正在煮水泡茶。
一凡起身去卧室看了看已经摆好的衣橱、床等,感觉整个卧室弥漫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些都是仿明清时期的红木家具,当初斯音不想买这么好的家具,在一凡反复劝说后才答应,现在摆在房内,她才真正品出了其中的真谛。
孙老板,还有一套房的家具需要你来做,不过,材料就不用红木了,用花梨木就行,那是给我父母住的,离这里不远,装修好也没多久,到时我带你去实地看看。一凡说道。
一凡所说的房子,其实是买给陈程上班住的,四室两厅,因为有唐赟在,为了避免麻烦,他说是给父母住的。
好呀,疫情期间,生意萧条,工厂也没这么忙,你早点通知我,我叫工人早点加工。孙老板说道。
全部家具摆好,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孙老板说大家很久没聚了,他做东去喝两杯,顺便把家具款算一下,争取这几天把账结清。
一凡吃过晚饭,也没在莞城逗留,跟唐赟说了一下房子怎么布置的事后,就开车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