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冰凉凉的,光线昏暗。爹躺在那不知道死活。
三妹伸手拉亮灯,看到付英爹血流满面已经结痂,惨不忍睹。
“爹?”三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
“嗯。。。。嗯。。。”付英爹喉咙发出一声哀鸣。
“爹,哪里疼!”三妹伸手过去却不知道该摸哪里。
“小闺女回来了?外头下雪了吧,爹这身上疼。”付英爹闭着眼睛念叨。
“嗯,你躺着我去给你叫医生!”三妹伸手擦了眼泪头子往外走。
“不用。。。嗯。。。。哼。。”
三妹顶着雪去找医生。
村医背着医药包跟在后头一路来到付英家。
三妹生炉子,村医给付英爹消毒,包扎。
“哎呦,怎么给打成这样~太不像话了!”村医抱怨,不知道该怎么给付英爹缝针。嘴上的扣子都是三角形的。外翻着。
三妹看了生气,送走小医生,她拿着炉钩子去了三弟家,今天好歹跟这个混不吝的哥哥说个一二三。
进院就看到屋门大开着,几只黄狗摇着尾巴堵在门口。
堂屋里黑狗互相争抢骨头。
三妹抄起铁锹壮着胆子把狗都赶出去。
院里,狗群恋恋不舍伸着头站在那不愿意走。
三妹看着醉醺醺的哥哥,他趴在炕上喘粗气。
“哐当!”三妹扔了铁锹。
“谁呀?”三弟惊醒,他知道有人来了却睁不开眼睛。
“是我!”三妹沉着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