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昭走了。
付英问:“薛刚到了吗?”
“没有,凌晨三点差不多才能到!”
“哦,是怪远的,以后我们估计是不能随便去看你了!”
“没事,你们不想去嫌路远我回来,如果你们愿意,我说了带着你们一起走!”
“嗨!这只是个美好的想法!”付英摇头苦笑。
十点。
屋外传来王彬的鼾声,小娟子没有了薛刚心里空落落的。
她伸手抱着他用过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果然,这感情一但投入了,给予了,就不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
尤其两人关系又发生质的改变,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凌晨。
薛刚下车回到家。
他开了门。
薛妈听到动静起身查看。
“你这么晚才到?”她睡眼朦胧。
“嗯!你睡吧,我洗漱一下也睡一会儿!”薛刚开始清洗。
“嗯!”薛妈上了个厕所出来,她刚准备进屋,铁门响了。
“当当当!”声音震耳欲聋。
“又是这个老不死的!”
她骂骂咧咧去开门,门口是薛刚奶奶,眼泪吧差呼喊:“德福,你快醒醒,你爹好像不行了!”
薛妈一听这话,扭身打开卧室门喊薛爸。
薛爸还在梦里放牛呢!听说他爹不行了,急忙起身穿裤子,强制自己开机。
一家人急忙把老头子送到医院检查,确诊食道癌晚期,时日不多。
走廊里,薛爸碎碎念:“这本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得食道癌!”
薛妈蹙眉撇嘴。
她知道薛刚奶奶心里记恨老头子,他年轻的时候没少收拾她这个童养媳,老太太一直怀恨在心。
平时吃饭高盐高糖高油,老头子很早已经三高了,这次让老大又打了一顿,更是雪上加霜。
既然是癌症晚期,年纪又大了。治疗的意义不大,兄弟姐妹商量一下决定放弃手术,选择保守治疗。
大家商量好陪护时间都回去了,事发突然今天先留着薛刚一个人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