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挠挠头和盘托出, 他接到二妹电话,得知她安排了相亲的人。
薛妈听完蹙眉不说话,她一屁股坐凳子上质问。
“你二妹又搞什么幺蛾子?”
“啧!人家也是好心,一是担心小鸣受伤没人照顾,咱们忙生意,护工又不靠谱。
二是他刚离婚受了打击,有个人做伴聊聊天好过点!”
“我儿子没那么脆弱!”薛妈不以为然。感觉老二就没憋好屁,只会笑话她。
“啧!你先当护工用着,行不行薛鸣说了算!”薛爸苦口婆心。
薛妈抬头凝视他。
“干嘛这么毛愣的看着我?”他有点惶恐。
“你们一家人又憋什么坏水了吧?”
“啧!哪有?还不是为了孩子好,你这人老疑神疑鬼的!”
薛妈看老汉一脸虔诚叹口气“我给儿子打个电话吧,看看他怎么说!”
通了电话,薛鸣说他们辛苦一天了,不用过去。
“他说不用过去!”薛妈有些沮丧。
“咱们回吧!我打算趁这次机会把家装修一下。”
“行吧!”薛妈叹气起身。
街上川流不息。车后面,她一个人迎风默默流泪。
哎!总归是胳膊拗不过大腿,起初的攀龙附凤遭到反噬,不甘心,气愤,各种情绪交织,但是却无处发泄。
医院。
“哥,我就在旁边凳子上将就一夜,你有事喊我!”小田乖巧可爱。
“好!辛苦你了!”薛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