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三妹和希希洗漱睡去,惠春和三弟在东屋热炕上煎熬了一晚上。
第二天。
三弟上火了,一早晨就咳嗽不止,惠春白了他一眼:“好吃鬼,活该!”
三弟懒得搭理她。
起身拿起羊鞭子把羊都赶出来,
“克~气!”三弟吓唬着那头爬上院墙的母羊。
羊不听话,还想往里头爬,三弟抬脚给它肚子踢了一下,羊疼的抽抽,扭身下来灰溜溜走了。
惠春呵斥:“这羊肚子里有羔了,你是不把它踢坏不罢休,一脚几百块就没了!”
“谁让它没有眼力劲,踢死才好!”三弟拿着羊鞭往外走。
希希看着三弟的背影揉眼睛感慨:“妈妈,我发现大舅越来越像我姥爷了,连背影都像!”
“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三妹睁开眼先来一根烟清醒。
希希麻利穿好衣服,她对农村的早晨很是好奇,六点钟的太阳一点也不热。
惠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屋门大开。
灶台上爬满苍蝇做早操,伸伸胳膊伸伸腿。
锅里是昨天吃过的碗筷一半泡在水里,黑漆漆的抹布也跟着浸泡,油花斑斓。
希希提起鞋跟来到菜园子里,昨天回来的晚不知道里头到底都种了什么。
她跳进菜园子,看到靠墙的地方种着一排不知名的花。
“这个戴头上好看!”三弟突然从墙头上探头出来,伸手摘了一朵夹在耳朵后头摇晃脑袋。
希希笑出声:‘大舅,你真搞笑!’
“呵呵!”三弟拿下红花又拽了一片花瓣,从中间撇开黏在鼻梁上学公鸡叫。
希希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捧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三妹从屋里出来,拖拉着鞋底子,看到三弟鼻子上的红色花边活脱脱的大公鸡官子。
往事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眼角湿润开口:“咱们小时候,爹就是这么逗咱们的!”
三弟扒拉下鼻子上的花对希希说:“你给大舅把那个瓜花对一下!”
“对瓜花是啥意思?”希希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