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在我这边!你那边的房子没有合适的!”
“哦!”
“那我预约一下房东!”
“嗯!”她答应了。
东县,
王彬接了一通电话,说是高中同学明天要聚会。
“啥玩意?你也有同学?你不是天天逃课吗?哪里来的同学?”付英打趣。
“啧,我咋没同学了,我好歹也上过高中的。”
“你上到高几来着?”
“高三毕业!”
“就你还上到高三呢?我咋那么不信呢?我看你这德行不像是有文化的人!”付英撇嘴。
王彬笑出声:‘我是没上过几天学,全班数我学习最差,我一天起来最发愁的事就是去学校。
老师给我起外号“鬼见愁”,我也不想念,天天逃课上山捡粪!有一次正捡着呢,让我爹看到了,朝着屁股狠狠给了一脚,一头栽粪堆上!’
他乐呵呵回忆。
“你爹不是早就瘫痪了吗?”
“我十八他瘫痪的,踢我的时候我还没念高中呢,初中我就不行了!要不是因为大哥找关系托人硬把塞进去,我也不至于度日如年啊!”
“你学习那么差为啥还让你念书?”
“他们想让我有个高中文凭好找活!”
“确实!过去文凭挺吃香的!能找好工作。”
“嗨!那前提是你得有人,没人都一球样。我好不容易混到毕业了,大哥二哥给我找人,托关系,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最后才去了北京二建!”
“北京二建?呦!那你最后咋又灰溜溜回来了?”付英坐直身体,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了解王彬这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