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
宛儿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满屏问号的好感度。
随着系统砰的一声炸响，死在了天道规则的惩戒之下。
杀死宛儿这天。
天破了个洞。
——
——
此后数年，无数穿越者来到他身边试图攻略。
每一个，都死在了他刀下。
每死一个，天上的窟窿就越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看的到天破了个窟窿。
他就是看得见。
就像莫名其妙能听得见那些攻略者和系统一样。
不过，杀的攻略者越多，承受的反噬之力也就越重。
他身上就越痛，每时每刻都像有千钧重的铁蒺藜从身上压过。
他分不清到底是这个世界的天破了个窟窿，他作为这个世界的气运者，才被反噬。
还是杀了攻略者的原因。
不过前者的可能性要更多些。
他已经有预感。
或许不久的将来，他和这个世界都会堕入无间地狱。
他越来越压制不住身体的狂性。
烦怒，暴躁时刻充斥在脑海，需要极力克制，才能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但总有克制不住的时候，就总想……破坏点什么心里才畅快。
而这世上，总有人前仆后继的来撞在他刀口下。
不过，终于，在他足足忍受了十几年后，转机出现了。
顾瑶。
他从不觉得她是例外。
一次次巧妙的相遇，到最后终于到他身边。
无一不在说明她的身份，只是她比前面的所有人都会隐藏自己。
不过她也比前面所有人都管用，靠近她身边，一切痛苦，都烟消云散，仿佛他就是个正常人。
“倒是还有点利用价值。”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这个想法，让他留下了她。
事实证明，留下她是个正确的决定，她成为了那个出乎意料的存在。
在协助他杀了水悠那个女人后。
傅云琛惊讶的发现。
天明亮了！窟窿！消失了！
痛！也消失了。
他不信，这一切和顾瑶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