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是苟且偷生了?”俏洗见她这样,又气又急,“漠国来势汹汹,待援军到了再带人打回来就是,你们一群傻子,只知道死守着这里,这是在送命啊,你们知道吗!”
虞汐绾苦笑:“俏前辈,边城是虞国最重要的边疆城池,若是边城破了,来攻打虞国的,就不止是漠国了。”
她的声音悲戚,俏洗抿了抿唇,想起或许还在战场上的九岸……
看着将内力注入自己体内的俏洗,虞汐绾震惊的看向她,眼眸中带着不解:“俏前辈……”
“行了,”俏洗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打断了她,抿唇道,“如今我夫君也在战场之上,就算不为了救他,我也该为他收尸。”
“不过我可警告你一句,你如今已经伤了根基,再次动用这该死的功法,必须有些分寸,不然就算是一百个我,也不可能再救得回你!”
虞汐绾心中流过一道暖意,笑了起来:“是,多谢前辈。”
俏洗在心中叹了口气,提醒:“屏息凝神。”
虞汐绾立马闭上眼睛,运转着体内源源不断的内力……
城门外。
虞军被逼得只剩下寥寥几百人,被漠军围在一个圈里,犹如囊中之物,瓮中之鳖。
宋胤慢悠悠的骑着马到虞瑾和虞盛面前,面上挂着得意的笑:“我说二位啊,你们看看吧,早就说了让你们投降,你们却宁死不降,真是铁骨,只是可惜了,你们这再硬的骨头和嘴,也比不过我的剑硬啊。”
说着,宋胤睨向旁边的人,“去,把本公子的剑拿来。”
“是。”
旁边的人立马奉上他的佩剑。
宋胤拔出剑,满意的看着剑身上反射出的冷光。
“二位皇子,这剑我昨日擦了整整一夜,今日你们能被它杀死,那可是一点都不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