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诚又帮了我们一次,你还看不清他是什么样的人吗?”奔跑中,我跟草间树茂对话,他却切了一声,说道:“装模作样!”
我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间听见火焰燃烧的声音!我意识到危险,猛然停下脚步大叫——“树茂,小心!”
他却晚了一步,起爆符轰的一声在脚下炸开!
糟了!
巨大的树木之中,他的身影直坠而下!我跟着跳了下去!在空中抱住草间树茂,又飞出几根钢丝稳住身体,险而又险的降落到地上,逃窜着躲进了一个树洞之中。
“你一个医疗忍者跑那么快,是想找死吗!”我警惕的守在一旁,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追来,才撕开绷带,给草间树茂包扎伤口。
他被炸的灰头土脸,大腿上满是伤口,好在没有缺胳膊少腿,还算幸运。
“哼……”甩了甩满头灰尘,他吐出一口浊气,沙哑道:“大意了而已。”
我懒得说教,只取下村雨,转过身去露出后背:“上来,我带你走。”
草间树茂也不客气,好像还很得意的样子,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听话的不可思议,嘴里却说——
“切,谁要你帮忙。”
他的热气吐在我的后脖子上,直发痒,我懊恼的一扭头,正对上他的眼睛:“对对对,您就当搭个顺风车,赶紧闭嘴抓紧我,我要赶路了!”
…
但是森林太过复杂,周围又时不时有忍者的动静,我一边躲藏一边前进,等到终于见到大蛇丸老师时,太阳已然下去了,我们的队伍安静的匍匐在丛林里,正在休养生息。
看着灰头土脸的,如同两个刚被刨出来的土豆一样的我们,大蛇丸皱了皱眉,语气中隐隐透着怒火。
“连跟上队伍也做不到,你们就是这么做表率的?”
我将草间树茂放下来,刚想说话,他却先一步开了口:“对不起老师,是我中了陷阱,赤月为了保护我,才耽误了时间。”
我愣了愣,对他的发言倒是十分意外。
还以为他都会推到我身上呢。
大蛇丸听见这话倒是没说什么,甚至都没看受伤的草间树茂,反而向我靠近,皱着眉问我:“那你没事么?”
我这时才感觉到脸蛋火辣辣的疼,大概知道是被起爆符的气流擦伤的,只摇了摇头,余光却注意到休整的部队,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我们受到围剿,是日向诚前辈掩护我们撤离的!他回来了么?”
“噢?”大蛇丸挑了挑眉,眼底有黑色闪过:“真是多余,不用管他。”
“什么?”我怔住了。
“你们先归队,队伍要前进了,一公里外才是扎营的地方。”
“可是老师……”我十分焦急,然而部队已经移动起来,没有人再听我说话了。
…
因为这次的掉队,我们两个被公开处刑,草间树茂更是挨了好一顿批,被好几个人看管着治疗,真是尴尬至极!
我本想埋怨草间树茂几句,但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也只能闭上了嘴。
奇怪的是,他居然也变得极其安静。
从下午到傍晚这几个小时,除了接受治疗外,草间树茂一句话都没说过!真是稀奇!
“喂,哑巴了?”我斜靠在他身边,主动跟他对话:“还是炸到声带了?”
可是他不仅没理我,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第一次在草间树茂身上感受到了挫败,干脆也懒得理他,转头去队尾找食物去了。
忍者也是要吃饭的。
大家的饭食都很简单,尤其是远离村子时,带的基本都是饱腹感强不易变质的食物。
但是很遗憾的是,因为经验不足,我他妈根本就不知道要带饭!
——QAQ,饿死我啦!!!
所以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我,决定去蹭别人的剩饭!
我厚脸皮的走过去,在炭火中摸索着最后两块烤糊的干粮时,身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臂。
那手臂欣长瘦削,我隐约从护甲的缝隙里看到了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甚至能看得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我停止了动作,微一抬头,一丛黑发就从我脸边擦了过去,带着森林的雾气和露水的味道,冷冽的让人发抖,又意外的好闻。
“前辈,你回来了!”
我高兴的叫了一声,他的目光从烧焦的食物转移到我脸上,额角有干涸的血迹,那双看不出任何神色的雾白色眼睛只略过一下,便移开了,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他离开时,我看见他把黑黢黢沾着泥土的饭团捧在手里,然后背过身去,在我们看不到的角度,慢慢放进口中,好像根本没有味觉,也像吃惯了一样,边走边吃,最后回到了自己站岗的位置。
我心里一跳。
好奇怪,大家都在休息了,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岗位值守。
这算什么?
“赤月。”这时,我听见一声嘶哑的呼唤,是大蛇丸老师在最前面叫我过去。
我走过去,看见他随意坐在山丘的背风处,给我递过来一块香喷喷热乎乎的东西,闻着味道,似乎是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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