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没有一丁点人类的情感,黑洞洞的如同深渊。
互相对视间,我的背后已经黏湿起来,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
此时此刻,带土身上紧紧缠绕着两种极端的情感,一种是看穿一切的透彻与理智,一种是失去一切的癫狂与绝望。
他,真的还是曾经的宇智波带土吗?
“能说话么?”带土很平静,平静的渗人:“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么?”
我向后挪动着,试图找我的刀。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开始发抖,胸部的伤口被牵动,冷汗浸透背心,没有开口。
“说。”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剧痛的大脑在恐惧下终于开始转动,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小声的,很慢的说了一句——
“带土…回头吧……”
“你走的路,不是正途,我们——”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按在地上,力道太大,压的我眼前一片昏黑。
“我再问最后一遍——”少年声音开始变化,渐渐显出沙哑的声线。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蠕动了两下,眼睛开始湿润,费力的吐出话语——
“带…土……”
“不要再…向下走了……”
“这是一条…不归…路…”
“哦?不归路?”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说出这句话,都会被我立刻拧断脖子,不会再有喘息的机会。”
“我给你太多机会了,赤月。”
剧痛间,我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了三勾玉的虚影。
“我问最后一遍,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眼前开始模糊,掐着我的手愈发用力,我的呼吸愈发艰难,就在窒息的前夕。
可是,我还是不想放弃。
“带土……”
“琳她……”
琳的名字出口的瞬间,空气猛然一滞,甚至连我喉咙上的手,都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不希望你…这么痛苦……”
“她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不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为了…所有人……”
身后一片死寂。
然后,是一道笑声。
接着,我被放开了。
“谁都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你我不行。”
带土抓起我的头发,让我直视他的眼睛,他依然在笑。
“原本不想用幻术的,毕竟是曾经的朋友。”
“只可惜时间紧迫,没空玩审讯游戏了。”
随即,幻术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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