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看你没有刀使,我才不想把我的宝贝送给你呢!
“那你想天天用不趁手的苦无吗?”我攥紧刀刃:“你应该早就掌握了把雷电之力凝聚在武器上的方法了吧,可因为没有合适的武器,所以实战还是用手持的千鸟,但你因为失去了写轮眼,又控制不好自己的速度,好几次险些伤到自己。”
“这才是水门老师将你从前线撤下来,派你到这个小队的原因吧!”
“......”
卡卡西一言不发,虽然戴着面具,但我能感受到一股情绪从他身上涌起,有愤怒、更多的是挫败。
确定我的猜测没错,我反而更加坦然:
“我之前有过伤害自己的行为,是因为被逼迫到了绝路,但我从未真正想过死亡,我想的从来都是怎样保护好家人和朋友,更好的活下去。”
我把刀向前递送。
“而前辈却并不是这样,你每次都接下最危险的任务,不顾身体的极限也要参加战斗,看似是为了村子,为了火之意志……”
我抬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但其实心存死志的,根本就是前辈自己吧。”
卡卡西的眼睛睁大。
所以…甚至写轮眼已经永远的熄灭了下去,他却依然不肯露出左眼,永远的活在过去。
“……”
凉亭下,没有人说话,但能听到咯咯作响的声音,空气中流动着粘稠的怒火。
我却没什么害怕的。
我注视着卡卡西,目光坦诚,没有否认我自己的过错。
“我知道前辈一直心怀愧疚,愧疚自己没有救下带土和琳,甚至因此仇恨自己......”
“但是....在神无毗桥之战时,是我害的带土陷落,可以说,带土就是为救我而死的,雾隐之乱中,也是我没有救下近在咫尺的琳,害的她死无全尸——”
“如果前辈一定要恨的话......”
“恨我也可以。”
“……”
卡卡西愣住了,他的头颅动了动,上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很轻的低喃了一句:
“恨…你?”
我想要应答,手中的短刀突然偏移,从剑鞘中滑落,刀身的反射出日光,掠过我们两人。
卡卡西的眼神动了动,在光芒闪过的同时,他的右手同步抬起,噌的一声抽出了我手中的短刀!力气非常大,我只觉得手一疼,虎口已经被割伤了。
卡卡西攥住我手中的短刀,握在手里看着,样子很散漫。
“你有什么值得我恨的?”
“我不知道你是听了谁的命令来劝我,但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
他的目光终于从刀身上离开,直直盯着我。
“你能放下过去,不代表所有人都要放弃过去。”
“总有人要记得一切。”
说到这句的时候,卡卡西的情绪经过几番挣扎,慢慢沉寂下去,又恢复成漠然而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把刀我收下了。”
“从现在起,我们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