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出去——”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荡的小院里反复回响。
“母亲……”
“滚!”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吼出这个字。
我还想说什么,宇智波铁火已经趁机扶起了宇智波蹈火,两人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却不敢出声,捂着喉咙踉跄地退向角落。
我站在原地,脚却像生了根。
母亲推开我,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你还不走,是想看着我死在你面前吗?”
她怨毒的看向我。
“我告诉你…族长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如果在我死的那天,宇智波一族仍然受人欺凌,那我死…也不会瞑目!”
“赤月。”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
“别让我恨你。”
我在原地跪了许久,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走过去,将整个小院围了起来。
这里,已经被富岳控制起来了。
“少族长,请吧。”
周围这一圈精锐,并没有恐惧的与我对视。
“千山夫人!”
这时,一道人影落在院中,上去扶起母亲,把她带进了房间里。
是宇智波玫。
我麻木的站起来,跟着走进房间。
“母亲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您放心吧,千山夫人只是太累了,所以情绪激动起来,就会......”
“我要实话,”我眼眸灰暗:“为什么医治了这么久,依旧不见好,她到底是怎么了?”
“少族长...在两年前我就说过,千山夫人是心病,她看重的,是我族的未来,如果我族没有未来,她的病是永远都不会好的。”小玫望着我:“而现在,我族的未来在您身上。”
我突然头痛欲裂,一股股冷汗渗出来。
地上,还有残存的鲜血,那是母亲刚刚咳出来的。
我向前看,床边垂着一只手,那手干枯的如同树枝,没有任何血色,指甲都是灰白色的,那是——重病之人的甲色。
一阵阵的晕眩。
不会的,母亲一向是个坚强的人,她,是一定能够撑过去的——
只要,只要我——
我的双眼睁开,里面是浓浓的血色。
只要我,成为真正的少族长。
只要我族,拥有真正的未来。
在这一刻,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犹疑。
我不在乎了,别的任何事,我都不在乎你了。
我,只有您了。
“母亲,请您说吧,要我怎么做,要我做什么——”
“无论怎样的事,我都会做到的。”
母亲疲惫的睁开双眼,看着我跪在地上,也不再斥责。
“只有一件事。”
“听从你父亲的命令。”
“我知道了。”
我的头磕在地上:“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剩下的事情,就让我来做吧。”
…
“你哥哥恐怕不会让你进暗部了。”
宇智波老宅里,宇智波富岳和鼬的对话仍在进行。
鼬沉默不语,等待父亲的下一句。
“既然如此,你就加入根组织吧。”
鼬的眼底掠过吃惊。
“现在的根组织,还存在么?”鼬问。
“据我所知,在两年前的那场大火后,根组织的基地就被焚烧殆尽了。”
“基地或许不在,但木叶不可能没有‘根’。”富岳道。
“你哥哥和宇智波止水是一样的人,愚蠢又天真,你渗透进根组织,不仅能打探到团藏对我族的态度,还能给他一些我族的假消息。”
“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去当间谍吗?”
“没错。”
富岳的手在少年的肩膀落下来。
“我知道,你和你哥哥是不一样的。”
宇智波鼬已经长大了。
“去吧。”
“可是父亲——”
鼬却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注视着宇智波富岳。
“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你不该问出这种问题啊,鼬。”
富岳的眼神变得冷漠:“难不成,你还要学你的大哥么?”
“我知道了,对不起,父亲。”
走出宅院的时候,鼬看到宇智波铁火正搀扶着宇智波稻火向院内走,他们走过的路上,落下一滴滴血迹。
“怎么伤成这样?”
鼬问。
“是少族长做的。”
尽管不满,但宇智波铁火已经不敢直呼宇智波赤月的名讳。
“既然是哥哥做的事,就去找哥哥处理,不要打扰父亲。”
鼬看了一眼宇智波稻火的脖子:“他应该先处理伤口,而不是来父亲这里告状,请你们离开吧。”
二人被逼退一步,却并不想离开。
鼬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我奉劝两位,哥哥既然已经树立起自己的威望,那就代表他有足够的实力,就算哥哥现在不是父亲的对手,但如果他要杀你们两个,是毫无困难的,你们就算要执行父亲的命令,也要注意你们的态度。”
两句话,让两人的脸色发白。
“既然如此,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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